“下课！”数学老师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，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。林凡的眼前猛地一黑，差点一头栽倒桌子上。刚刚那几秒钟，他感觉自己的脑袋被几把钝刀反复切割了一遍，黏糊糊的怪异感觉顶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“林凡，发什么呆呢？”坐在旁边的王胖子推了他一把，“赵虎刚才跟你说话呢，问你数学作业的事。”

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视线模糊地看向窗外。操场上，几个高年级的男生正围着赵虎，其中一个身材健壮，脸上带着横肉的校霸模样，正唾沫横飞地训斥着。

“我说赵虎，你小子是不是傻啊？上次说什么借我三百块钱，现在赖着不还，找你半天没找着，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？”校霸李强唾沫星子喷得林凡一脸，“小子，我告诉你，欠钱不还是要脸的？今天不拿出三百块，就拿你手机开刀！”

赵虎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双手紧张地搓着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看着李强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

“妈的，还挺横！”李强身旁的一个瘦高个子上前一步，伸手就要去抢赵虎的数学书。

“住手！”林凡猛地回过神来，一把抓住了瘦高个的手腕，声音不大，却异常坚定，“他的书，他想看就看，不想看就别碰！”

瘦高个被林凡突然爆发出的力量吓了一跳，手腕上传来的力道让他一阵发麻，勉强挣扎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没能挣脱。

“你谁啊？”李强皱着眉头，上下打量着林凡，眼神里充满了不屑，“小子，别多管闲事，再让老子废了你！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体内那股突然暴动起来的力量如同温顺的溪流，缓缓流淌在四肢百骸，让他的身体充满了力量感。他看着李强，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，反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狠劲。

“我？”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我是林凡！”

“林凡？”李强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“你就是那个每天上课睡觉，考试不及格的林凡？今天就凭你这三脚猫功夫，也想跟老子斗？”

“三脚猫？哼！”林凡眼中寒光一闪，猛地一拳挥出，目标直指李强的鼻子。

李强没想到林凡会动手，而且出手如此之快，下意识地往后一退，躲开了林凡的拳头，但脸上还是被林凡的手背扫了一下，火辣辣的疼痛让他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