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啊……”林凡趴在桌子上，脸都快被数学老师喷出的唾沫星子擦没了。

“我说林凡，你小子又走神了！这道题这么简单，你能做不对？”数学老师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，“给我重做！倒数第三题！写清楚步骤！”

林凡机械地抬着头，拿起笔，却发现手抖得厉害，墨水在草稿纸上晕开一大片，像张模糊的鬼脸。他脑子里浆糊一样乱，数学公式、英语单词、历史年代……还有那只扑棱着翅膀从嘴里掉出来的鸟，最后定格在一片模糊的红光上。

那红光……好烫。

“林凡！给我站到后面去！”数学老师彻底爆发了，抄起教案就朝他扔过来。

“呃啊！”林凡惨叫一声，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教室。后门一开，走廊上的风齁得他眼睛发涩，他赶紧捂住脸，喉咙里像是堵着团火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靠墙滑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刚才那道数学题的数字在他眼前跳舞，老师吼他的声音还在耳边嗡嗡响。

“林凡，你没事吧？”一个清亮的女声传来。

林凡猛地回头，看到隔壁班的班花苏小雅站在楼梯口，手里还拿着两瓶矿泉水。

“我没事……”林凡挣扎着站起来，头发乱成一团，衣服上还沾着灰，“多谢苏学霸。”

苏小雅噗嗤一声笑了：“就你这样，能考及格就不错了。不过，你刚才……”她指了指林凡的额头，“怎么像被火烧了似的？”

林凡下意识摸了摸额头，触手一片温热，黏糊糊的。他愣了愣：“可能……脑子热。”

“真的假的？我帮你看看。”苏小雅凑近了点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：“不用不用，我自己来。”

苏小雅没再坚持，把矿泉水塞到他手里：“你自己小心点。放学别急着走，我请你喝奶茶。”

“啊？不用不用……”林凡看着那两瓶冰凉的矿泉水，夕阳把苏小雅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她转过身往楼上走，发梢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

林凡握紧了矿泉水，冰凉的触感一直透到心底。奶茶……

他晃了晃脑袋，甩甩有些发沉的太阳穴，突然发现……最近打架好像更厉害了。昨天放学路上，几个常欺负他的小混混拦住他，想抢他新买的手机，结果三个小混混被打得鼻青脸肿，连声求饶都没敢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