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又凑过来了，这次不是指手画脚，是实打实蹲下来，盯着王磊面前的电脑屏幕，嘴里啧啧有响：“电子玩意儿，看着高级，真要弄明白，还是得靠人脑子啊。”

王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老小子平时嘴巴尖得像刀子，现在倒好，上来就夸自己？不是吧？想套点什么话？王磊心里转着弯，手上的动作没停，鼠标指针在屏幕上慢悠悠地移动，像是在欣赏一幅抽象画。

“王哥，您说哪儿话，”王磊嘴上客气着，眼角的余光却紧盯着老王头的反应，“现在这技术，光靠脑子还不行，还得靠手稳，对吧？我这天天练，手都跟鼠标长一块儿了。”

“嘿嘿，是是是，”老王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“手稳是基础，但光手稳也不行。你看你这图纸，”他伸手指了指屏幕上某个复杂的连接点，“这里，要按理说，该接A线，可有时候，换个B线，效果反而更好。这说明啥？说明你得懂各种可能性，脑瓜子得活络。”

王磊心里“腾”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这老小子不会是看自己最近手头宽裕，想过来敲竹杠吧？他记得上回自己为了那个什么“星际矿场”项目，飞蛾扑火似的投了笔巨款，现在项目黄了，正愁没地儿撒气呢。

“王哥，”王磊换了个语气，尽量显得诚心实意，“您是前辈，经验足，您看，这项目接下来……”

老王头摆摆手，打断他：“不不不，项目的事儿，我掺和不了，那是你们年轻人自己的事儿。我只是说句话，年轻人，脑子要活，手要稳，将来才有出息。”说完，他站起身，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，那力道不轻，但眼神里却没什么温度，像拍死只苍蝇。

王磊心中冷笑。行，您说得出，您就走得远着点儿。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屏幕上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回击。老王头这是想给自己制造点麻烦，想看自己出糗？好，他王磊也不是软柿子。

他停下手中的操作，抬头看着老王头，脸上露出一个“恍然大悟”的笑容：“哎呀，王哥，我明白了。我就说嘛，这技术活儿，光靠一个人不行，还得有人指点迷津。您这点拨，比什么培训都管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