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揉了揉眉心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满了，烟味呛得人有点头晕。三年了，时间好像 идеально 切割干净了一切，又好像什么都没变。他低头看了看烟灰缸，又抬头望向窗外。霓虹闪烁，车流不息，和三年前没什么两样。

但陈默知道，有些东西彻底不一样了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他拿起看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：“陈总，今晚有个饭局，在城西的‘江南馆’。” 附件是酒店的定位。

城南是住的地方，城西是公司，中间隔着一条繁华的市中心。陈默想起今晚的饭局，是老客户张总的儿子刚从国外留学回来，说是要大家一起聚聚。

他扯了扯嘴角，没什么表情。应酬，生意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
陈默点开，只有两个字：“在吗？”

这年头，谁还用短信打招呼？更别是陌生人。

他皱了皱眉，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回复，打了两个字：“有事？”

消息发送后，屏幕亮了一下，很快又暗了下去。陈默盯着屏幕，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

又是一条陌生短信，这次是两个字：“明天，晚上，老地方。”

老地方？陈默愣了一下，手指悬在空中，不知道该不该回。那条短信他记得，三年前沈晚星最后一次给他发短信，也是这两个字。

他掐灭了烟头，烟雾缭绕中，眼神有些恍惚。

老地方是他们的初遇地，也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。那天晚上，沈晚星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，站在街角等他。他说了声抱歉，转身就走了。

后来，他去过很多次那个街角，但每次看到的都是冷清的街道和昏黄的路灯。沈晚星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
陈默的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条陌生号码。

这次，是一条语音消息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点开了播放键。

“陈默，” 沈晚星的声音传入耳中，带着熟悉的清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好久不见。”

陈默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晚星？”

“我们还能再见吗？” 她的声音低低的，带着一种恳求。

陈默沉默了几秒，最终还是开口了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见见你。” 沈晚星的声音闷闷的，“我知道，过去的事情我已经给不了任何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