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掐了支烟，烟雾缭绕中眼睛有点睁不开。手机丢在沙发另一头，他没去捡，盯着窗外那栋亮着灯的建筑发呆。三年了，林晚最后一次出现，就是从这里 päättynyt 她的表演。具体多久记不清了，他只知道那天之后，那个曾经笑起来能让所有褶皱都晕开的女人，人间蒸发了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林晚发来的消息。他瞥了一眼，就三个字：“回来了。”

陈默嘴角扯了扯，像是笑，又不像。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了两下，最后还是点开了语音通话。没等对方开口，他先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闷得能挤出水来。

“默哥，你…还好吗？”林晚的声音隔着电波传来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。三年不见，她的声音好像更高了，又好像没变，陈默一时没适应。

“还行。”他吐了个烟圈，看着那圈烟慢慢散开，“你在哪？”

“就…随便逛逛。”林晚顿了顿，“你呢？还在A市？”

“嗯。”陈默应着，心里有点发堵。这三年，他没动过离开A市的念头，不是因为习惯，纯粹是懒得改变。

“我听说…你们公司最近在搞什么大项目？”林晚的声音轻柔得像裹了层糖衣，可陈默听着却觉得每个字都带着刺，扎得他心脏发闷。他没想到林晚会关注他。

“闲的。”他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

“别这样嘛。”林晚叹了口气，“默哥，你还记不记得…当年我们在大学门口那家奶茶店，你追我的时候？”

陈默的心猛地一抽。奶茶店？那是他大学时候最破旧的一间，他却去了不下百次。那时候他以为，追到林晚就是全世界最浪漫的事。

“记得。”他低声说，看着窗外的车流，那些年的风风雨雨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恋，像潮水般涌来，几乎要把他淹没。

“那你…现在还喜欢奶茶吗？”林晚的声音带着笑意，可陈默却听不出多少温度。

“不喜欢了。”他答得干脆，心里却泛起一阵苦涩。当年他为了追她，可以一整天都泡在奶茶店，现在却觉得那甜腻的味道无比难以下咽。

“那你…现在有没有女朋友？”林晚的语气似乎轻松了点，可陈默却觉得她像在问他一个天大的问题。

“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