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车停在小区门口，嘴角咧得老大，手里捏着一张纸。纸上是前女友秦晓晓的手写欠条，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“分手赔偿：一个吻，一次旅行，外加……从此断绝一切联系”。欠条末尾还画了个猪头，幼稚得能让人笑出声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推开车门，大步流星地走进小区。楼道里回荡着他洪亮的脚步声，像不像个刚得手的胜利者？林凡自我感觉良好，脑子里全是报复计划的实施细节。前女友太欠了，说分就分，还跟他提分手费。哼，让他逮住机会，加倍奉还！

拐进电梯，林凡正仰头看监控摄像头，突然发现有个人影一闪而过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把视线移向电梯角落。摄像头拍不到后面，但他总觉得有人跟着他。

“哈，想躲？太晚了！”林凡故意提高声音，伸手拍了一下电梯壁，装作无意地瞥向身后。电梯里空无一人，只有冷冰冰的机器嗡嗡作响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继续往前走。走到秦晓晓家门口，他故意在楼道里停下，慢悠悠地掏出手机，假装打电话。

“喂，王哥啊，对对，我这边出点事儿……”他压低声音，眼睛却瞟向秦晓晓家门上的猫眼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显得格外得意。

就在这时，猫眼里突然伸出一只手，猛地拉开门，一把抱住他的后腰。林凡猝不及防，整个人被拽得一个趔趄。

“唔……”他发出一声闷哼，感觉怀里软软暖暖的。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，带着点柠檬水的清香。

林凡迅速稳住身形，手在对方腰间一环，把人往自己怀里又揽紧了些。他低头，嘴角刚刚碰到对方柔软的发顶。

秦晓晓突然挣扎了一下，声音带着委屈：“你再不放开，我就喊人了！”

林凡抬起头，正对上她水汪汪的大眼睛。眼睛里没有平日里的狡黠，只有浓浓的失落和委屈。她刚才往外递欠条的时候，没发现他已经追了上来。现在被突然袭击，还被他认了出来，脸一下子就涨红了。
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，故意放柔声音：“喊啊，怎么不喊？喊警察也保不住你，到时候还得加钱。”

秦晓晓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，不说话了。她知道林凡脾气，不把他激怒，他是不会罢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