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林晓这女人，追得紧啊。他随手回了个“哪儿见”，就把手机扔一边，继续琢磨刚才电话那头的声音。白痴，哭什么哭，跑来求我，当初怎么不去死？他自认不是个善人，可对林晓这心口不一的，是真的一点情绪不起来。

正烦着呢，公司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吴凡皱眉，起身过去看热闹。门口站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，一个领头的正对着接待员咆哮，而林晓赫然就在其中，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条纹衬衫，背了个旧书包，灰头土脸的。

“吴总！”接待员一脸憋屈。 吴凡嘴角勾了丝冷笑，走过去：“怎么，大半夜的，你们这是……鸿门宴？”他指了指那帮明显不怀好意的人。为首的愣了一下，随即大步上前，一把揪住林晓的胳膊：“吴凡，你给我站住！你对我们晓晓做了什么？！” 林晓被拽得一个趔趄，脸上土都没擦干净，眼看就要急哭了，吴凡心里却有点说不出的别扭。他上前一步，掰开那人抓住的手：“跟我闹够了吗？要动手？” 气氛顿时僵住。那帮人互相看了一眼，最终悻悻松手。领头的不甘心，还想说点什么，却被吴凡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吴凡直接转向林晓，周身散发出一种“滚”的气场。

林晓被他看得腿软，眼圈又红了，咬着唇道：“吴凡，对不起……我们能谈谈吗？就五分钟。” 吴凡挑眉：“谈？你刚才电话里不挺坚决吗？” 林晓深吸一口气，直视他的眼睛：“我现在改变主意了。你再不摸我，我就真走了。” 吴凡石化了三秒。摸？谁要摸她啊！他脑子乱成一团，看着她那张狼狈又倔强的脸，突然觉得烦躁消失了，剩下的只有……荒唐。他甩甩头：“行，去喝茶。” 林晓眼睛都亮了，连忙道：“谢谢吴总！” 吴凡没应，转身往茶水间走。林晓赶紧跟上，尾随着他进了安静的小茶室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样？”林晓小心翼翼地问，手里紧紧攥着书包带子。 吴凡给自己倒了杯温水，看着她：“我让你来，是要你道歉，还是谢我让你少惹点麻烦？” 林晓沉默了，半晌才小声说：“对不起……我不该跑路，不该让你费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