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风硬是把他鼻梁子都给吹得生疼。林辰抽了抽鼻子，没好气地咒骂了一句：“妈的，这天儿是跟人作对啊。”他这身板，在陆地上就够呛了，现在这一身单薄的破旧渔夫服，更是显得弱不禁风。他站在船头，看着越来越大的浪头，心里直打鼓。

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出海了，但每一次都跟受罪似的。以前在陆地上混得丢丢的，总想着出去闯闯，结果被那个老鳎鱼忽悠着下了海。老鳎鱼那张嘴皮子，能说会道，愣是把他在陆地上受的窝囊气全给忽悠出去当渔夫了。

“林辰，别慌，有我呢。”老鳎鱼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，“这海上的活儿，听我的，保证你吃香喝辣。”

林辰当时就是个愣头青，加上又穷又困，哪管这么多，跟着老鳎鱼就上了船。结果这一出海，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是这块料。海上的风浪，比他想象的还要大，每一次出海都跟打仗似的。

“妈的，这天儿是跟人作对啊。”他又咒骂了一句，看着浪头越来越大的海面，心里直打鼓。他这身板，在陆地上就够呛了，现在这一身单薄的破旧渔夫服，更是显得弱不禁风。

“小子，别怕，有老哥在。”老鳎鱼的声音从后面传来，“这浪头，就是给你壮胆的。”

林辰深吸一口气，海风吹得他眼泪都出来了。他看着老鳎鱼，那脸上的笑容，像是在看着一个即将发财的傻子。

“老鳎鱼，你给我说实话，这海上的活儿，是不是特别危险？”林辰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“危险？那是当然的。”老鳎鱼脸上的笑容不变，“但只要你跟着我，保证你赚得盆满钵满。”

林辰叹了口气，他知道老鳎鱼是在忽悠他。但他又能怎么办呢？他现在已经身无分文，只能跟着老鳎鱼出海，希望能赚点钱，然后回老家过安稳日子。

“林辰，别叹气，有老哥在，你怕什么。”老鳎鱼的声音再次传来，“这海上的风浪，就是给你练胆子的。练好了，以后你在海上就是一条好汉。”

林辰看着老鳎鱼，那脸上的笑容，像是在看着一个即将发财的傻子。但他又能怎么办呢？他只能硬着头皮，跟着老鳎鱼出海。

“妈的，这天儿是跟人作对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