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楼里暖烘烘的，烟气混着茶香，熏得人有点迷糊。林风靠在椅背上，手里的茶杯当 коврик 摆弄着，发出咔咔的轻响。他对面坐着的赵三泰，脸色却越来越白，额头甚至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
“林少，这局……这局我认输了。” 赵三泰声音干涩，手抖得差点把揣在袖子里的东西掏出来。那是一块墨玉，看样子挺贵重。

林风嗤笑一声，抬眼看了看赵三泰紧握的拳头，又扫了一眼桌上那副被挪了挪地方的棋盘。“怎么？赵管事，前阵子收我五百两银子的时候，怎么没见你露出这么副怂样？” 他悠然搅动着茶杯里的茶叶，茶水溅出几滴在桌上，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
赵三泰咬了咬牙，脸上挤出点狠劲：“林少，话不能这么说！我……我是赵三泰，玩arte da justiça的，不是你这种街头混混……” 他指了指林风，又赶紧收回手，显得很局促。

“哦？玩arte da justiça？” 林风挑眉，“怎么，管事的你，还玩得到‘出其不意，攻其不备’这一套？刚才你那几步棋，可都像我爷爷教的‘老牛拉车’，稳是稳，就是慢了点。” 他顿了顿，指了指棋盘，“这盘棋，你从布局开始就有点失误，第一手‘马走日’，典型的贪多嚼不烂。最后这一下，更是自陷绝境，你看这‘将军’，你底下哪还有退路？”

赵三泰看着棋盘，是真看不懂，被林风说中心事，脸上火辣辣的。他屁股底下这把椅子，都坐得有点发烫了。林风这几句话，句句扎心，直戳他软肋。

“你……你少胡说！” 赵三泰硬着头皮，“就是不服气！我认栽，但你不能以此为理由……”

“理由？” 林风笑了，茶杯在他手里转得飞快，“我可没说这是理由。我只是跟你‘下棋’罢了。” 他眼神一凛，“赵管事，你是我找上的，不是。这局棋，输就输了，拿你那块破石头抵账就行。”

赵三泰盯着林风，那眼神复杂得很，有忌惮，有恼火，还有一丝……一丝不甘心。他手上的玉佩，像是怕林风吹跑了似的，攥得更紧了。

“林少，你到底想怎样？” 赵三泰声音低沉下来。

林风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茶杯底轻轻磕着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