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大婶，这草药你是什么时候收起来的？”徐方蹲在地上，捏起一撮发黑的草药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屋里头的霉味儿混着草药的苦味，熏得人直打喷嚏。

“就是昨天上午啊，我采回来就整整齐齐码在竹篓里了。”刘翠花站在一旁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，小声嘀咕，“我看着都好好的，今天早上起来就这样了……”

徐方没说话，手指捻了捻那草药，一股说不出的怪味儿。他站起来，围着那堆草药转了两圈，目光最后落在墙角的一个破陶罐上。“大婶，这屋子里近期有谁进来过？”

刘翠花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“就前天王建国来串门，在我这儿坐了会儿……他找我借锄头，我一直没还他，昨天才给他的。”她说着，眼神有点躲闪。

“王建国？”徐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王建国这孙子，村里出了名的使坏，三天两头跟人过不去。他娘前阵子病，徐方去看了几次，王建国还阴阳怪气地问他会不会治死人。当时徐方还觉得他话里有话，现在看来，这事儿八成跟他脱不了干系。

“不对劲啊，”徐方挠了挠头，“这草药蔫成这样，闻着还有霉味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克了。而且这速度也太快了，大中午处理的药，大晚上就成这样？”他低头又闻了闻，“这股味儿……不像是自然发霉。”

刘翠花急得快哭了，“方子，你说这可怎么办？那些都是我好不容易才采到的，好几种都只有这一小包了！”

徐方沉默了一下，忽然想起他那个能鉴百草的异能。之前就有点模糊，好像能看出些草药的好坏和属性，最近越来越清晰，甚至能看见一道微弱的绿光附着在好的药草上。他凑近那些蔫掉的草药，闭上眼仔细感受。片刻后，他猛地睁开眼，眼神骤然一厉。

“妈的！”徐方压低声音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意，“这上面附着着一股阴寒之气，特地克制这些草药的阳气。手法很阴损，懂的不少。”

刘翠花一怔，“方子，你……你看出啥了？”

“王建国这孙子，”徐方咬牙道，“没安好心啊。”他站起身，把刘翠花拉到一边，“大婶，这事儿有蹊跷，我得过去问问清楚。您这药，别急，我看看能不能补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