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定。”徐方也没藏着掖着，直接回了个实诚话，“这药是昨天下午拿去的，按理说，就算放凉了，也不该这么快就发黑。更别说还有这味儿……刘大婶，你之前拿药的人，可靠吗？”他一边说一边使劲儿嗅了嗅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刘大婶顿时慌了神，抓着衣角搓了搓，眼神飘忽不定：“那……那个送药的是个远房亲戚，人看着挺老实的……”

“老实？”徐方挑了挑眉，“老实就不干这事儿了？刘大婶，我给你说，现在这年头，钱不好赚啊，有些人为了几个钱，什么坏事都能干出来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问：“你拿药的时候，他有没有说什么？或者这药里，是不是多了些什么东西？”他这话里明显带着怀疑。

刘大婶猛地一拍大腿：“哎哟，我想起来了！送药的时候，那人神神秘秘地跟我说，‘刘大婶，你那病，要是不想老吃药，可以试试这个，灵验得很，包好’。我当时看他挺诚恳的，就没多想，想着省点钱呢，谁知道……”

“包好？”徐方冷笑一声，“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？但凡有点脑子就知道不对劲。行了，刘大婶，你先别急，待会儿我再去看看。这事儿，我觉得没那么简单。”他话虽说得硬邦邦的，但眼神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。

他让刘大婶先回去安心待着，自己则转身往村西头那家小诊所走去。他得去看看，那所谓的“神药”，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。刚走到半路，他忽然听到背后有人叫喊：“小伙子，等等！”

徐方心里一沉，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只见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老头，拄着根木杖，晃悠着走了过来。这老头看起来七十开外，头发花白，但腰板挺得笔直，眼神锐利得很，扫视徐方的时候，像能把他看穿似的。

“你叫我？”徐方语气平淡，但心里却在快速盘算着。

“呵呵，”老头干笑了两声，“我刚才看到你往村西头去了，是不是在查那‘神药’的事儿？”

徐方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怎么知道？他不动声色地点点头：“老伯，您认识那药？”

老头摆摆手：“不认识不认识，我就是路过，听说村里出了这事儿，有点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