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落，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。习惯了乔念雷厉风行作风的员工们，脸上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谁不知道乔总平时是什么样子的？杀伐果断，赏罚分明，最是容不得半点马虎。哪怕是内部竞标会，能被挑中的部门，是几万，几十万的项目，没被看上的一方，空着手出来，心里也得憋一肚子气。

所以才有人私下嘀咕，“这次竞标，怕是不好混啊。”

乔念微微抬眼，扫过众人有些躲闪的眼神。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怎么？大家连投标的勇气都没有了？”她声音不大，却像一颗小石子扔进平静的湖面，激起一圈圈涟漪，“我给你们三天时间，把方案交上来。别到最后，说我欺负新人。”

“是！”这次的声音整齐划一，但底气似乎弱了些许。

乔念摆摆手，“行了，散会。”她说完，转身往外走，却被一个人拦住了。

“乔总，”拦住她的是市场部的总监林薇，她脸上带着几分急切，“那个……新项目其实已经有一家老客户在盯着了，我们……”她声音越来越低，最后几不可闻。

乔念脚步一顿，回头看着林薇，“有老客户盯着，难道你打算吊胃口，到最后项目黄了，大家都没好果子吃？”

林薇咬了咬唇，“我……我只是觉得风险太大。”

“风险大？”乔念挑眉，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搞内部竞标吗？我就是要看看，谁有这个能力，能把这个风险给我降到最低。”

林薇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知道乔念向来是说一不二，而且手段强硬。她这点小算盘，在乔念眼里，跟个笑话一样可笑。

“三天，”乔念一字一句地说道，“三天后，我要看到最完美的方案。不管谁做，我都会给他足够的机会。但如果谁敢耍花样，谁敢拖公司后腿，我保证让他在这A市混不下去。”

这话说得狠，但别人不敢说。乔念敢。

林薇脸色煞白，连声道：“是，乔总，我明白了。”

乔念没再多言，转身便走。林薇望着她挺拔的背影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知道乔念是块好料，但也知道，跟乔念对着干，没几个能活下来的。她叹了口气，转身也往会议室外走。

刚走到门口，林薇就看到一个人靠在公司消防通道的墙壁上抽烟，姿势慵懒随意，手里还把玩着一个被打火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