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头直打鼓，但面上还得硬气，“怎么不能撑？我那铺子开了多少年了？李明你小子，别光知道砸人偶，也不知道帮衬着点生意。”他指了指门口那块红木招牌，牙上还剩个烟锅巴没舔干净。

“得了吧您内，您那玩意儿跟个收破烂的站街似的，谁瞅见不直摇头？”李明斜眼看他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那摊儿真能糊弄人。上次那老头，揣着俩传家玉佩找你鉴宝，您倒好，直接忽悠他卖了当废料处理，还赚他五十。”

老王脸一涨，“那老头自己识货不识货，跟我有啥关系？总比直接扔了强。”他活动下手腕，那手腕子细得跟豆芽菜似的，指甲缝里还沾着点灰。“不过最近是真没活儿，天都快黑了，我也该收摊了。”

“嘿，别介！”李明眼睛突然一亮，掏出个皱巴巴的牛皮纸袋，“给你送点‘硬菜’来！”

老王不明所以，“啥玩意儿？”

李明把袋子往他面前一扔，自己蹲下腰去，“喏，你自己瞅瞅。”

袋子不沉，一打开，一股子酸馊味儿直往鼻子里钻。老王皱着眉头伸手进去一摸，心里咯噔一下，“我的乖乖……这是什么玩意儿？臭死个人了！”

袋子里露出来的是一截手指，黑乎乎的，上面还有几道明显的刀口子，看样子是被人硬生生砍下来的。老王想往外抽手，可那东西黏糊糊的，沾了他一手味儿，恶心得他直想吐。

“别嫌弃啊老王，这可是好东西。”李明嘿嘿一笑，“前两天我在城南老破楼附近瞎晃悠，碰到个街头混混，跟马戏团耍猴似的，手里提溜着个破布娃娃，挨家挨户收保护费。结果被一大爷给怼了，那混混一冲动，就把这玩意儿给剁了。”

老王看着那截手指，脸色发白，“你……你把我当傻子呢？这玩意儿要干嘛？”

“干嘛？当然是给你的人偶‘加分’啊！”李明拍着胸口拍得山响，“你那破人偶只会装死耍横，太弱了。我可跟你说，我这儿弄来点‘特殊材料’，嵌进去，保准让你的玩意儿能打能抗，比铁匠铺打出来的还结实！”

老王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“特殊材料？你他娘的拿人手指头嵌人偶里？”他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