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杆在鞋底狠狠磕了磕，火星子溅出来几星。他斜眼盯着街对面那家新开张的铺子，心里那叫一个不痛快。搁以前，这地界儿他罩着，哪个不开眼的敢来抢地盘？现在？现在倒好，来了个毛头小子，顶着个骷髅头人偶，整天捣鼓些没用的玩意儿，还净整些花里胡哨的花架子。

“哼，等着吧，早晚有你小子好看的。”老王把烟杆往桌上一顿，发出“嗒”的一声闷响。他自个儿开了家杂货铺，靠着这街口的位置，倒也勉强糊口。如今对面来了个竞争者，那帮三教九流的，指不定会出什么幺蛾子。

正想着，老王眼角余光瞥见铺子里多了个人影。仔细一看，是个穿青布长衫的瘦高个，背着一个旧木箱，正小心翼翼地往里走。那人动作挺轻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警惕，不像是个来凑热闹的。

“新来的？”老王心里嘀咕了一句，没搭理他，自顾自坐在柜台后面抽他的烟。这人要么是看上那骷髅头人偶了，要么就是来混饭吃的。不管是哪个，都得先敬他三杯茶再说。

瘦高个没发现老王，自顾自把木箱往角落里一放，从怀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条，对着窗户比划了半天。老王看得真切，那纸条上画着一幅奇特的图案，像是某种机关，又像是某种符号。

“搞什么名堂呢？”老王心里嘀咕，但他不是多管闲事的人，这帮人来来去去，哪管他洪水滔天。

瘦高个捣鼓了半天，终于打起了火把，借着昏暗的光线，开始在地上画圈画叉。他时而踱步，时而蹲下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像是在卜卦，又像是在念咒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这人要么是疯了，要么就是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。他正想开口提醒，却见瘦高个突然停下动作，猛地抬头看向街对面。

“嗯？”瘦高个眉头紧锁，握着火把的手微微颤抖。

老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只见对面那家铺子的门突然“咿呀”一声被推开，一个黑影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。那黑影身形佝偻，脸上满是皱纹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破陶罐。

“老王，我说过多少次了，这地界儿是我的，你别给我添麻烦。”黑影嘴里嘟嘟囔囔的，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。

老王心里一沉，这Describe你是怎么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