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又来了。

陈凡心里骂着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头上的金属冰凉感有点刺骨，很好，至少提醒他还活着。这该死的痛觉，喉咙还是干得要命，想咳一下都不行，感觉随时会哑掉。但他不敢，千万别出声。

“很合作。”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，近在咫尺。

陈凡脑子嗡嗡的，估计是晕车了，还是被打傻了，反正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能感觉到枪口在微微晃动，带着一种示威的节奏。他想动，但全身像被抽空了力气，一点使不上劲。

“把你当成了别人。” 沙哑的声音又说了句，接着似乎对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。

“老大，他醒了。” 是另一个声音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陈凡听到脚步声在靠近，还有金属靠在身上的感觉。他能闻到一股硝烟和汗水混合的味道。妈的，又被抓了。这次是哪个倒霉蛋的队伍？感觉又多了几个零件。

“别乱动，不然铐你。” 一个粗暴的声音响起，伴随着金属链子扣上的冰凉感。

那股力量把陈凡的思绪拉了回来。他得想办法。现在可不是装死的时候。他眼角的余光看着周围，昏暗的房间里，能看到一些武器和设备，还有几个同样被五花大绑的人，一个个面黄肌瘦，眼神黯淡，一看就是遭遇了什么。

“老大，这小子眼睛挺有精神。”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过来，用枪管戳了戳陈凡的脸，“怎么，想不开要报复我们？”

陈凡眼神闪烁，努力挤出一点嘲讽：“报复？我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，哪来的怨气。”

那男人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。“呵，装傻是吧？”

“我没装。” 陈凡低声说，声音沙哑但清晰，“我只是……不知道怎么了。”

“少废话。” 那男人似乎没了耐心，抬脚就要踹过来。

“别动！” 一个紧急的声音响起。

陈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破烂绿色军装的男人从房间里冲了出来，手里举着一把栓动步枪，对着那高大的男人就是一发子弹。高大的男人反应很快，侧身躲开了要害，但胳膊还是被子弹擦了一下，发出一声闷哼。

“妈的，什么人！” 高大的男人怒吼一声。

“没人，快走！” 绿军装男人喊道，声音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