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又来了。陈凡心里骂着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头上的金属冰凉感有点刺骨，很好，至少提醒他还活着。这该死的痛觉，喉咙还是干得要命，想咳一下都不行，感觉随时会哑掉。但他不敢，千万别出声。“很合作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，近在咫尺。

合作？陈凡心里差点翻白眼。合作个逼啊，现在 cooperat e? 正确的词应该是 die gracefully, 即刻挂掉比较合适。但嘴上不能说，硬撑着，装作很配合的样子。

“把你身上所有的东西交出来，立刻离开这里。”沙哑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这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是敲在陈凡脑子里，让他寒毛直竖。

陈凡脑子飞快转着。现在怎么办？跑？别逗了，他现在这副样子，连站起来都费劲，更何况是跑路？而且这周围黑漆漆的，也不知道是哪儿，根本就是羊入虎口。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些人只是想抢他点东西，然后放他走。希望是美好的，现实是骨感的。

“我……我身上没多少钱……”陈凡小心翼翼地开口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虚弱无力，希望能博取对方一点同情。谁知道，他这声哀求还没说完，头顶的枪口就猛地压得更低了一点。

“没钱？那就滚远点。”沙哑的声音冷冰冰的，没有任何温度。“少废话，再哔哔，老子一枪崩了你。”

陈凡心里一紧，连忙住嘴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他感觉自己就像砧板上的肉，任人宰割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接着是一道低沉的笑声。“小家伙，挺烈的啊，还敢喊钱？看来是有点家底啊。”

陈凡吓得差点叫出声，连忙用目光搜索声音来源。很快，他就看到一双穿着黑色军靴的脚停在面前，脚上还沾着一些泥土和血迹。陈凡的视线往上移，看到了一张模糊的脸，只能看到对方戴着头盔，看不清面部特征，但那双眼睛，锐利得像鹰一样。
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？”陈凡的声音有些颤抖，但他还是鼓起勇气问道。

“干什么？帮你把刚才那傻逼干掉。”那人道。

陈凡愣住了，他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。他看了看对方，又看了看头顶的枪口，心里更加复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