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默揉着太阳穴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窗外是凌晨三点的城市，霓虹灯依旧闪烁，但samr的出租屋内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照着凌乱的书桌。

“呼……”张默长出一口气，揉了揉眼睛。他是做建材生意的，这会儿正对着一份合同头疼。客户要求苛刻，预算又低，这单子谈了三天，愣是没谈下来。

“他妈的，不干了！”张默猛地一拍桌子，椅子翻倒，差点摔跟头。他烦躁地在屋子里踱步，踢到一脚垃圾桶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
“你他妈能不能别烦我？”张默低声骂了一句。屋子里突然变得很安静，连电脑风扇的声音都消失了。

他愣了一下，环顾四周，屋子里空荡荡的，除了他，就只有那些堆在角落的建材样品。

“错觉吧……”张默自嘲地笑了笑，走回桌子边，重新坐下。就在这时，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。

“去他妈的客户，直接把那堆样品砸了得了！反正也卖不出去。”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。

张默猛地一抖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他低声问道，心脏狂跳。

那声音又响了起来，带着戏谑：“别找了，老子就在你脑子里呢。”

“心魔？”张默差点跳起来，抓着头发直骂，“你他妈早点出来吓唬老子啊！老子差点信了！”

“怎么？吓到你了？”心魔的声音充满了优越感，“从今天起，你就是跟老子定了约了，小子。”

“约什么约？我他妈招谁惹谁了？”张默怒骂，“你个鬼东西，到底是谁？”

“老子是谁重要吗？重要的是，从今天起，你的一切都要听老子安排。”心魔的声音变得冰冷，“你想要成功，想要出人头地，就要按照老子的办法来。”

“你他妈是疯了吧？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吗？我就想过安安稳稳的日子，你他妈非得来搅和！”张默气得浑身发抖。

“安稳？你看看你现在这地步！三十好几了，一事无成，什么时候翻过身来了？”心魔的声音充满了嘲讽，“老子给你指条明路，你走不走？”

张默沉默了。心魔的话像针一样刺中了他的痛点。他确实一事无成，父母催婚，朋友嘲讽，自己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