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默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那合同条款密密麻麻的，像一坨翔，他看了半天都没看出个所以然。旁边电话铃乱叫，催着签合同，银行那边也催贷款。张默心里头就跟猫抓似的，一屁股瘫在椅子上，头嗡嗡直响。

"操他妈的！"他猛地把键盘一拍，差点砸到鼠标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，三天内办完手续？他зывы搞过这么大的单子吗？没！纯纯的小打小闹，哪儿见过这种阵仗。

桌子底下，有个小本子突突直跳。张默心里咯噔一下，那是他前阵子捡的个玩意儿，打开一看，里面画着个鬼画符似的图案，旁边写着"心魔"。他本来当个废品扔了，可这东西总跟着他，有时候还说话。今儿个，那心魔老弟又在哪儿蹦跶呢？

"你他妈到底想干啥？"张默对着空气吼了一嗓子。心魔要是再不说话，他真要把这破合同撕了，跑路得了。

突然，屋子里传来个阴恻恻的声音："想干大事？现在机会来了。签了这个合同，三天之内办完手续，贷款批下来，你小子就发达了！"

张默差点把桌子掀了。这心魔老弟还真能闻声而来啊。他皱着眉头想了半天，银行贷款要是批不下来，这合同就白签了。就算批下来了，这风险也太大。万一出点啥纰漏，他不就破产了吗？

"你要我冒险？"张默咬着牙问道。心魔这玩意儿，邪门得很，他可不敢轻易相信。

"冒险？"心魔的声音有点不耐烦了，"你以为我不想让你冒险？我让你签这个合同，是看准了机会！三天之内，这单子就能让你赚翻了！你怕啥？"

张默心里直打鼓，但他知道，这心魔说的话，十有八九是真的。他以前就是个胆小鬼，没胆子去拼一把。可现在，他好像变了个人似的，敢想敢做了。

"行，我签！不过我得先去问问律师，这合同到底有没有坑。"张默咬了咬牙，站了起来。他知道，这一步迈出去了，就再也没回头路了。

心魔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说着，张默没太听，他脑子里全是律师、合同、银行贷款这些事儿。他得赶紧找个律师问问，这合同到底值不值得签。

张默抓起电话，翻着手机里存的律师号码，拨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