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默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那合同条款密密麻麻的，像一坨翔，他看了半天都没看出个所以然。旁边电话铃乱叫，催着签合同，银行那边也催贷款。张默心里头就跟猫抓似的，一屁股瘫在椅子上，头嗡嗡直响。

"操他妈的！"

他狠狠砸了一下桌子，屏幕都跟着晃了晃。这破合同签个屁啊，条款里一半都是坑，他这小公司经得起折腾吗？银行那边贷款批不批还是两说，催得紧跟催命似的。

正烦着呢，脑子里突然一阵嗡嗡响，那股熟悉的邪火又上来了。"小子，别琢磨了，签就完事儿！这合同好得很，签了它，以后你发达了可还记得哥的好？"心魔的声音又尖又急，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味道。

张默额头青筋直跳，差点把桌上的茶杯捏碎。"滚蛋！你到底想干嘛？每次都逼我干这种风险大买卖，你安的什么心？"他气得直骂。

"心照不宣啊！你有这本事，没我提点你能成事儿？"心魔撇撇嘴，"再说了，想让我闭嘴是不是？行，签了合同，我就给你争取三个月零息贷款。怎么样，够不够诚意？"

张默眼珠子一转，突然笑了："就这？你心魔也太小气了吧？三个月零息贷，够我喝一壶了，但还不够啊！"他心里盘算着，"这样吧，签了合同，三个月内公司业绩增长百分之三十，我就算你赢了，算你小子有本事！"

"嘿，口气倒不小！"心魔哼了一声，"行，我给你三个选择，都签，不签，或者给我跳楼——用你的命换我闭嘴！"

张默看着窗外，高楼林立，车水马龙，突然觉得挺没劲的。自己三十好几了，还是个屁本事没混出来。要不是心魔天天在他耳边提点，指条歪路让他赚点小钱，他恐怕早就在社会底层挣扎了。

"行！"他突然一拍大腿，"我签！但心魔，咱也立个规矩，以后你不能再动不动就逼我干这种高风险的事儿了。公司要是出了岔子，你担待不起！"

心魔似乎愣了一下，随即嘿嘿直笑："你小子还挺会算账！行，我答应你。但记住，你给我守好本分，别哪天把公司玩砸了，别怪我没提醒你！"

张默定了定神，浓重的压力顿时消散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