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权谋之始

王灵儿缩在冰冷的角落里，搓着冻得通红的手指。四周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偶尔风吹过破败窗棂发出“呜呜”的声响。地上那几箱碎木头像是在嘲笑她的窘迫。

“靠！真他娘的穷酸。”王灵儿低声骂了一句。这破房子除了墙还算结实，其他全是坏的。被抄家时连口锅都没给留，这几箱木头怕是积攒了好几年了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。王灵儿脸一红，赶紧伸手去摸怀里。别说吃的，身上就剩半块干硬的黑面包。上次流放路上啃的，现在想想都硬得像块石头。

忽地，屋里传来“吱呀”一声。王灵儿猛地抬起头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。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头踉踉跄跄走进来，手里还提着个破碗。

“小丫头，饿坏了吧？”老头声音沙哑地问道。他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就那么蹲在王灵儿面前。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，像要把她看穿似的。

王灵儿警惕地后退一步：“你是谁？要钱还是要命？”

老头笑得前仰后合：“你这丫头，说话真直接。老夫姓萧，你该叫我萧老头。钱？命？那都是身外之物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破碗，“喝碗热汤吧，算是看在你将来能当女帝的份上。”

王灵儿愣住了。女帝？这老头是不是疯了？她又不是什么天才，就是个普通逃犯。

“老东西，别拿我开玩笑了。”王灵儿往后缩了缩。

“谁跟你开玩笑？”萧老头脸色骤变，“上次要不是老夫出手，你这小命早被野猪拱了！老夫师尊临终前说了，要培养个女帝，这不，就撞在你身上了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放心，只要你跟着老夫，吃饱穿暖绝对没问题。”

王灵儿眼睛一眯。这老头虽然疯疯癫癫，但看样子不像说谎。她咽了口唾沫：“你……要我做啥？”

“当女帝需要啥？”萧老头掰着手指头数，“权谋、心计、威严……这些也得练不是？老夫这宫里可多的是好东西。”他神秘地压低声音，“听好了，以后遇到谁都别信，尤其是那些穿着凤袍的贵人，全都得防着。”

王灵儿听得云里雾里，但心里莫名踏实了几分。至少，这老头不是混蛋。

晚饭时分，萧老头真的弄来一碗热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