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灵儿缩在冰冷角落里，搓着冻得通红的手指。这破房子除了墙还算结实，其他全是坏的。她低声骂了一句：“靠！真他娘的穷酸。”这鬼天气，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进来，地上几箱碎木头像是在嘲笑她的窘迫。

突然，一阵脚步声传来，王灵儿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手指冻掉。她赶紧缩得更紧，眼睛瞪得溜圆。一个身穿破旧道袍的老头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烂麻袋。王灵儿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是来抢她最后那点木头的？她握紧了怀里仅剩的半块黑面包，准备拼了。

“小丫头，躲什么？”老头的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“扔了也好，省得饿死在这儿。”

王灵儿壮着胆子：“老爷爷，您……您要什么？”

老头打量了她几眼，摇摇头：“没什么，就是看你可怜。起来吧，跟着我，保你吃香喝辣。”说完，他费力地拖过那袋东西，倒出几块烤得焦黑的饼子。

王灵儿眼睛一亮，赶紧爬起来，接过饼子。饼子又干又硬，却比她吃过的任何东西都香。她狼吞虎咽地吃着，眼泪都快流出来了。老头坐在她对面，慢悠悠地抽着旱烟，嘴里嘟囔着：“饿死鬼投胎，连饼子都吃不出味。”

“您……您是谁？”王灵儿咽下最后一口饼子，小心翼翼地问。

老头吐了个烟圈，眯着眼睛：“老夫云游四方，遇到你爷爷，说你是天选之女，就把你收了。想当年，你爷爷可是我亲传弟子，后来却为了个女人叛出师门，真是……”

王灵儿听得一头雾水，她什么时候有个爷爷了？她正想反驳，老头突然压低声音：“记住，别告诉任何人，包括宫里的人，你的真实身份。”

王灵儿心头一紧，想起宫里的那些高贵妃嫔，她忍不住问：“那……我爷爷呢？”

老头眼神复杂：“你爷爷被贬到边塞，后来……后来就死了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你被流放，也是因为你爷爷 Dank。”

王灵儿眼泪唰地流下来，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骂。老头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别难过了，孩子。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的徒弟，王灵儿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以后，你会知道我为什么选你。”

王灵儿抬头看着老头，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邪气，反而有一股深不可测的智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