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白，你这手艺也就骗骗街边的愣头青，这粥里加的什么玩意儿？又糊又苦，跟吃墨汁似的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叼着旱烟，半碗粥呼噜噜灌下去，刚想吐，立马打了个激灵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
老白被噎得直咳嗽，擦了擦额头的汗，眼珠子转了转：“王麻子，话不能这么说。这叫……叫入口回甘，回味无穷。你想想，这可是用了秘传的百年陈仓底野茶，还掺了我自制的龙眼蜜，补身养神，驱寒祛湿……”

“得得得，你这套我熟。”王麻子掏出两文钱，往桌上放，“今儿生意不好，我给你凑趣。下回多放点米，少来点‘特效’。”

老白嘿嘿一笑，接过钱，眼珠子往旁边瞟了瞟。他开个小摊，靠卖早点糊口。前两天，他店里多了个怪人。那家伙骑着一根看起来比他还高的竹竿，反手一棒就敲晕了几个抢他生意的地痞，嘴里还嚷嚷着什么“吃俺老孙一棒”。老白吓得魂飞魄散，差点没把刚熬的粥泼出去。后来那怪人醒了，也不多言，留下个“自备干粮”的纸条，就又骑竹竿溜走了。

“嘿，王麻子你看！”老白突然指着街角，声音压低。

王麻子循声望去，皱了皱眉：“瞎操什么心？那里有家新开的面馆，吵死了。”

老白摇摇头，不依不饶：“不是这儿，是前面，卖糖葫芦的老{lao}太太。她家生意最好，还没人跟她抢。你说怪不怪？”

王麻子走过去，探头看了看，咦了一声：“确实有人排队。该不是请了戏班子？”

正说着，人群突然骚动起来。几个穿着华服的小厮围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，七嘴八舌地抱怨。

“少东家，咱们这‘八仙过海’大餐，怎么就没人买？这节骨眼上，再不招揽些主顾，师父怪罪下来，咱们可怎么交差？”

年轻人名叫李浩然，是个孤儿，被贬下凡的小仙长留收养。他看着眼前这七八个人，头疼得很。这些人，要么是醉生梦死的酒仙，要么是迂腐不堪的书生，要么是……呃，王麻子这种地痞流诬，怎么就凑成一组了？

“我说几位，做生意得靠缘分，急不来。”李浩然打了个圆场，“要不，咱们换个地方，去河边的茶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