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走出那破庙，就觉得事情不对劲。身上那件借来的袈裟，缝缝补补的，现在又脏得像刚从臭水沟里捞出来。最重要的是，口袋空了，干粮、铜板、甚至连半块馒头都没剩。他摸着空落落的口袋，心里那股火气直往上窜。

“我操，谁他娘的干的？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眼睛却瞟向不远处那家香火缭绕的小店。红漆招牌上歪歪扭扭地写着“八戒面馆”，门口围着几个食客，吵吵嚷嚷的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不是他吝啬，实在是现在身无分文，连碗面都吃不起。

正愁眉苦脸呢，一个肥滚滚的身影挤到他面前，吧嗒一口吐了个痰在烂泥地上，打着响亮的饱嗝。来人正是那面馆的老板，猪八戒。他哼哼唧唧地吸着鼻子，眼巴巴地盯着林凡手里的空碗。

“嘿嘿，兄弟，”八戒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“刚才看你挺能吃的，借点吃食咋样？”

林凡皱眉，“我这儿没钱。”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连买根葱的钱都没有。”

八戒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哎哟一声叫苦，“完了完了，本店今日不收钱，只收功德！各位施主，看看我这红烧狮子头，肥而不腻，香飘十里，只求各位点一签，管饱！”

林凡没兴趣，绕开他准备走人。谁知八戒眼疾手快，一把拦住他，左右摇摆着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施主且慢，贫僧今日心情好，施舍一人一碗面，不收钱也不收功德，就图个开心！”

林凡哭笑不得，“八戒，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无赖啊？”

“哎呀，话不能这么说，”八戒一脸诚恳，“你看我这生意冷清的，就你这身打扮，一看就不是一般人，保不齐是哪位贵人微服私访呢？我送你碗面，也算你跟我八戒有缘。”

林凡看着八戒那张肉嘟嘟的脸，突然想起一件事，嘴角一撇，“行吧，你要是不嫌弃，就给我来碗清汤寡水，越简单越好，再要一个馒头，咸的。”

八戒眼睛一亮，连忙应承，“好嘞好嘞！清汤寡水不要钱，馒头给个铜板就行！”他一边吆喝着后厨，一边嘟囔，“这小子，装什么清高，一看就是饿坏了。”

林凡没理会他，靠在墙边等。不多时，后厨传来一阵水声，面马上就端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