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直播效果炸了，林小糖直接笑到把棒棒糖都喷了一脸，最后是粉丝们追着棒棒糖的照片刷屏骂她，又骂不过扭头去夸她可爱。她这沙雕人设算是彻底焊死了。

不过直播完，小助理小倩正要去收拾直播设备，却被林小糖拉住了手，把她拽到旁边小黑屋里。

“小倩，我累了。”林小糖靠在墙上，眼睛红红的，平时叽叽喳喳的小灵精此刻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，“你说，我到底是不是世界上最蠢的艺人？”

小倩吓了一跳，赶紧拍她肩膀：“领导你想什么呢？你哪里蠢了？刚才直播效果多好，底下多少姐妹喊你老公的？”

“喊老公？”林小糖吸了吸鼻子，小脑袋一点，“那不是把我当傻子喊吗？真被他们骂醒了，我就是个没脑子的沙雕，靠这个爆红，以后还能有啥出路？”

小倩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傻领导怕是直播兴奋劲儿过了，加上熬夜太猛，开始胡思乱想了。她清清嗓子：“领导，您是咱们公司现在的顶流潜力，资源多着呢。导演组已经跟您签约新剧了，就是……”

“不过是部网剧？”林小糖打断她，语气带着自嘲，“小倩，你跟我说实话，这娱乐圈，到底有没有真本事吃饭的？我这张脸，这性格，除了当沙雕，还能干嘛？”

小倩心里一紧：“领导，您演技明明很好的，上次试镜导演都夸您感悟能力强。”

林小糖摆摆手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华灯初上，眼神有些飘忽：“没用的，演一百个角色，大家眼里还是那个笑起来甜齁人的小熊崽。高寒知道我吗？”

小倩不知道该说什么了，高寒是业内最年轻的天价导演，出了名的洁癖高冷，惜字如金，圈内人送外号“活阎王”。可林小糖居然知道他，还提了名。

“他是个有趣的灵魂。”林小糖突然说，嘴角还挂着笑，“他说，沙雕是种难得的天赋。”

“是吗？”小倩一愣。

林小糖回头看她，眼睛亮亮的：“呢，我要去见他。不管他肯不肯做我导师，至少，我要知道，这个圈子，除了笑，到底还有什么。”

“领导……”小倩觉得这傻领导今天格外奇怪，说完就找借口溜了，留个空屋子给林小糖思考人生。

林小糖在里面待了俩小时，最后拉个小箱子就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