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风刮得人脸上生疼，林凡扯了扯皱巴巴的T恤，手感粗糙得像砂纸。他蹲在废弃写字楼的空调外机上，怀里揣着半瓶矿泉水，眼神死死盯着面前那栋歪斜的居民楼。

「靠，又来。」他骂了一句，把矿泉水往楼道里一扔，听见了沉闷的撞击声。楼道里飘出股馊味，大概是昨晚那对狗男女没扔垃圾。变异生物？他咧嘴笑，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还做白日梦呢。这城市死得太干净，干净得他已经开始怀疑人生。

不对，绝对不对。他最近总看见些怪事。超市货架上的速食咖喱卖得比命还贵，便利店门口蹲着只眼睛长在屁股上的野猫，还有一次差点被个摇摇晃晃的保洁大妈撞到——那玩意儿后背正长着三根毛刺。这些事他没跟任何人说，除了苏晴。

苏晴是第一个承认这些怪事的。那天她在警局大厅当值，看见个穿西装的男人对着饮水机狂吐，吐完掏出根骨头啃。男人抬头看见苏晴，直接咧开嘴，露出满口锯齿，然后扑过来想咬她喉咙。

「快跑！」苏晴吼着，拔枪没敢开，踹了男人屁股两脚。男人倒没死，反而咧着嘴笑，跑出去钻进垃圾车里。苏晴冲过去拍车门，拍到大半截都没反应。从那天起，她管这种玩意儿叫「变异生物」。

「林凡，又在这儿发呆。」一个踩着高筒靴的声音在头顶炸开。林凡吓一跳，差点从空调外机上滚下去。苏晴站在消防梯顶端，手里攥着根警棍，上面还沾着暗红血迹。她弯腰，警帽的帽檐压住她的眼睛，但那股子彪悍劲儿还是让人头皮发麻。

「什么事儿啊，警官？」林凡问。他最近总被苏晴管着，一会儿让避避猫，一会儿躲躲狗，现在连晚上睡觉都得回这儿来。他们躲在废弃写字楼里，白天躲着巡逻的变异生物，晚上偷偷干点...呃，人类该干的事。反正合法的事他们一个也干不了。

「检查点，再发现三只。」苏晴从消防梯上溜下来，卷起裤腿跨过楼道栏杆，动作熟稔得像在自家客厅走道。她的警靴踩在废纸和烂水果上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。「你昨天答应我的事」

「什么？」林凡装傻。他跟苏晴搞地下关系可是在玩命，一不留神就得被当成实验素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