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脑子里嗡嗡乱响，后颈那股被毛茸茸东西蹭过的痒意还没散。那黑影似乎没发现自己被发现了，自顾自地敲着，叮叮当当地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老王侧耳听了半天，除了那敲击声，还有一阵若有若无的喘息，越来越近。“操！”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几乎要坐起来。

他赶紧又缩回去，靠在冰冷的墙根儿底下，把身体贴得紧紧的。墙缝里透进来的风带着一股子土腥味儿，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腐臭，闻着就让人反胃。老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“谁啊？外面……别过来！”

外面没声儿，就听见那叮叮当当地还在响，一下一下的，像是在敲木鱼，又像是在催命。老王把眼睛瞪圆了，透过墙缝往外面瞅。外面是一片漆黑，啥也看不清，只有那黑漆漆的窗户框子，像一只巨大的眼睛，冷冷地盯着他。

“妈的，是条狗吧？”老王心里嘀咕，手不自觉地摸到了腰间。那儿夹着一把水果刀，是早上出门顺道的，没想着用，现在看来，可能是救命工具了。

就在这时，外面突然安静了。那敲击声、喘息声都没了。老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大气都不敢喘。他竖着耳朵听了半天，还是没动静。是走了？还是……进来了？

老王感觉毛骨悚然，那股子凉意顺着脊椎往下淌。他悄悄往外挪了挪，想找个更好的观察点。刚动了一下，就听见“咔嚓”一声，是墙角那扇破木门的声音。

老王的心猛地一沉，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他赶紧缩回去，屏住呼吸，连大气都不敢喘。几秒钟后，他听见外面有脚步声，哒哒哒的，越来越近，朝着他这边过来。

老王攥紧了拳头，手心里全是汗。他不知道对方是人是鬼，也不知道对方想干嘛。他只能祈祷，希望对方只是路过，别发现他。

脚步声停在了门口。老王的心跳得像是要蹦出来一样。他紧张地闭着眼睛，嘴里默念着：“上帝保佑，上帝保佑……”

几秒钟后，门口没动静了。老王以为对方走了，正想放松一下，突然听见旁边有动静。他猛地睁开眼睛，看见一个黑影正蹲在墙角，离他不远。

那黑影抬起头，一对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