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教室门口，手里攥着半块橡皮，指甲都快抠进去了。外面阳光正好，篮球场上男生们挥汗如雨，几声震耳欲聋的欢呼混着哨声透进来，让她耳朵泛红。

班主任张老师正站在讲台后批改作业，头也不抬："林薇，你mu有事？" 她的同桌陈默直接抬头应和："没事啊老师，她在等同学。" 张老师斜睨过去："曹阳今天有课。" 林薇攥紧橡皮，指节发白。

曹阳是隔壁学校的学神，才高一就保送清华了。开学两个月，林薇鼓起勇气加过一次微信，对方只回了个公式符号。她现在天天琢磨着要不要把橡皮送人。

"林薇！" 包裹搬运员摔门来了，她头发乱糟糟的，说明天要交的数模竞赛题拿了出来。林薇眼睛一亮，"我帮你看看！" 搬运员瞪大眼："你不是只懂英语吗？"

林薇把小黑板往桌上一支，用粉笔"啪啪"写起微分方程。搬运员凑近了，突然把脸别过去："听不见...你要是再说，我可要告老师了！" 林薇叹气，换纸笔在黑板上画图。小黑板离她越近，搬运员就蹭得越近，偶尔发丝扫到她手背，林薇就假装看公式看得更入神。

"这题怎么做？" 搬运员突然抓住她胳膊，林薇把脸埋进臂弯。搬运员这才意识到不对，"啊！对不起！" 她甩开胳膊跑出去，把习题塞给她，"你...你慢点做"。

林薇展开习题，发现同桌的答案已经写了一半。她咬笔头，突然发现笔尖漏墨，一道蓝印晕在刚解出的积分号上。正要去擦，搬运员又回来了，这次带了两瓶汽水："上次谢谢你了。" 林薇抬头，对方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
"you th..." 搬运员把"thanks"咬成咿呀声，林薇笑着接下去："operation"（喂，操作）。搬运员眼睛瞪得溜圆，跑到门口指挥快递，回来时小声说："认识一下曹阳？"

"他？根本见不到。" 林薇推眼镜，"除非我耳朵突然变灵光了。" 搬运员托腮："你...是喜欢他？" 林薇突然脸红，抓起习题塞给她："这本习题集，三天后给我答案，" 她凑近对方耳边，对方却突然把头往左边歪。

林薇凑过去，对方往右边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