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脑子里乱糟糟的，站了半天，才想起 Civil War 该收盘了。他手一抖，筹码哗啦一下撒在地上，哗啦全被旁边坐的壮汉给踩了丫个稀巴烂。

壮汉扭头骂咧咧，王磊赶紧手忙脚乱去捡。这厮一看他不爽，伸手就要抢他刚摸到的好牌。王磊跟他磨叽，两人争抢里外不是人。

旁边几个看戏的怂了怂，都想凑热闹，怕不是要吃 밥了。旁边一个油头粉面的瘦高个突然插嘴：“得了得了，老王，别跟这愣头青一般见识。等下牌局结束，我请你喝一杯。”

这瘦高个看着斯文，说话却冲老王发好人卡。王磊心里嘀咕，这哥们儿是好人还是坏人？他舔了舔嘴唇，刚抬手问油头粉面要烟抽，眼珠子突然就定住了。

他感觉像是某个齿轮突然卡住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蹦出来似的。他猛地转头，看向牌桌正对面的一个穿白衣服的老头儿。

那老头儿正眯着眼看他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他手里捏着两张白纸，像是什么符箓，正在慢悠悠地搓。

王磊脑子里突然就蹦出几个词：“修仙界”“鸿蒙道祖”“混沌青莲”“盘古真身”“炼神返虚”“大罗金仙……”

这些词像电影画面一样，在他脑海里乱飞。什么虚天鼎、洗髓伐脉、凝气成罡、九转金身……他甚至能感觉到，那些东西仿佛就在他眼前，触手可及。

油头粉面的瘦高个突然瞪大眼睛，死死盯住王磊。他脸色由白转青，再由青转白，活像刚吸了一管毒。

他猛地站起来，指着王磊，声音都在发抖：“你你你……你是不是偷看了我的‘师尊’？”

王磊一愣，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他还没反应过来，就感觉眼前凹凸起伏，好像平地起了个包。紧接着，他就感觉到，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，像一座大山，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
一股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：“小子，你眼神不干净啊，偷看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。”

王磊瞳孔骤缩，这声音……这不就是我脑子里蹦出来的那个“鸿蒙道祖”吗？

他感觉像是被拆穿了，脸颊发烫。他手一抖，烟灰缸里的烟灰全给碰撒了。他尴尬地嘿嘿一笑，刚想说些什么，就发现那些压得他喘不过气的神念，突然就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