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这动静透着一股子邪气，不像寻常厮杀，倒像是绑票下手的架势。他快步走出小院，心里盘算着该不该过去看热闹——听着这声势，怕不是什么善茬。

他摸出腰间铁片，借着墙根阴影闪身到了街角。只见东头街道上已经围了不少人，看热闹的、吓跑的、缩在墙角的，混杂着各种江湖气。几个黑衣人足有七八个，手持长刀环伺，把个穿灰布长衫的老者堵在街心。那老者年纪不小，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，此刻却咬着牙死死攥着块墨玉，嘴里念叨着什么“还我清风院……”

为首的黑衣人身材尤壮，络腮胡子乱糟糟的，照着老者脸心就是一刀。老者到底年迈，被逼得连连后退，玉佩一次次从指缝溜走，又被硬生生塞回去。秦川看得心里直窝火，这帮黑衣人下手够狠，下手够黑。

“交出‘寒光尺’饶你不死！”那胡子头瓮声瓮气吼道，“识相的，赶紧交出来！”

老者却像没听见，颤巍巍指着胡子头的鼻子骂：“狗奴才！你们也知道‘寒光尺’是前辈灵物？想学狗爬着学去！”话音刚落，胡子头又一刀劈来，逼得老者险险把钱袋甩出去，撞了旁边一个看客脑袋。那看客吓得“哎哟”一声捂住头，黑衣人根本不理睬，目标明确，就是那玉佩。

秦川肺都气炸了。他看着老者身上新添的伤口，再看看黑衣人冷血的架势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不能就这么看着！他悄悄摸到一根扁担，抄起来就往人堆里挤。

“让让让，看热闹的！”秦川挤到最前面，扁担横在当道，铁片闪了闪寒光。“几位，休得伤人！”

黑衣人正要发作，突然看到秦川腰间别着的药箱，脚步顿了顿。“你是干什么的？”胡子头眯起眼，打量着秦川。

秦川咧嘴一笑：“看热闹的！借借光，让点地方。”他挑眉道，“再砍下去，这老人家怕是撑不了两招了。”

那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。为首的晃了晃手上的刀：“小子，识相滚开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声音阴森森的，显然意思不善。

秦川手腕一抖，铁片“当啷”一声拍在地上。“客气？你们这刀法，是跟人抢饭碗还是抢老婆来的？”他伸手就要去解老者的衣带，“老人家伤得重，先看看再说！”说着就要挤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