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那会儿咱家娇娇刚嫁过来,谁承想糙汉老公不仅人糙心不糙,还是个行走的播种机。生完大宝没歇着,二宝三宝接踵而至,搞得村里人咋舌。可咱娇娇呢,愣是让糙汉老公迷得团团转,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热热闹闹。这日子啊,就是甜得冒泡!
小说内容
林娇娇站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,看着眼前这泥巴路直通到镇上,心里直打鼓。刚嫁过来那天,她可没想过自己会像现在这样,被几百号人围观。周围全是婶子大娘,七嘴八舌的议论着那个比她大三岁的糙汉刘莽。
“听说了吧?刘莽家娇娇可是个能人,刚进门三个月就怀上了!”
“嘿,还没办婚礼呢!”
“谁说不是呢?这刘莽看着是闷葫芦一个,可对娇娇那是没得说。”
娇娇脸一红,挎着的蓝布包袱都有些歪了。她偷偷瞄了一眼刚从自家院里走出来的刘莽。那家伙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布褂子,袖口还裂了个大口子,露出黝黑粗糙的手腕。正低头割猪草,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,砸在泥地上溅开个黄豆大的水点儿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刘莽抬头时,看见她正盯着自己看,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。那笑容粗线条得吓人,可衬在毛茸茸的眉毛下面,倒有那么几分憨厚。
娇娇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,这傻子男人看她的眼神,跟看块猪肉似的直愣愣。可偏偏就是这种直愣愣的目光,让她觉得安心。
“走,去镇上。”刘莽将猪草往扁担上一搭,嗖地一下跨了上去。林娇娇赶紧跟上,那双绣着石榴花的绣鞋沾满了泥点子。
镇上的饭馆里人声鼎沸,十几个炊饼摆在桌上,热乎得直冒气。刘莽自己啃了两个,又给娇娇夹了三个。娇娇哪吃得下,刚夹起的饼子掉在了地上。
“哎呀!”她惊呼一声,刘莽手快,三下五除二三块都给按住了。
“没烫着吧?”他摸摸她的额头,自己却烫得不行。娇娇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这糙汉 logic 居然还挺管用。
“不烫,”她伸手摸了摸他的手,“你这是太阳穴疼吧?”
刘莽“嗯”了一声,挠挠头:“今儿起得早,风大……”
“那前面路窄,我扶你点?”
“不用不用!”他摆摆手,却半天没动弹。
娇娇这才注意到他额角一道浅浅的疤,仔细一看,还能渗出些血丝。
“怎么弄的?”她紧张地问。
“砍猪草……风太大,差点被刮到。”他说得轻描淡写,可娇娇却觉得心口发堵。
“下次别一个人来,”她坚持道,“天黑前一定得到家。”
刘莽却笑了:“娇娇,你要是生不出孩子,我可就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