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

一声脆响，清脆得让人牙根发麻。

冉昭芸偏头看着手心，上面清晰的五个指印，让她皮肤发疼。高高在上的冉夫人眼神冰冷，声音更是如同冬日寒霜：“冉昭芸，你可知错？”

她嘴角勾起一丝讥讽，声音平静无波：“不知。”不是不知，而是不屑。堂堂仙界尊主，被这凡人糟践成这样，她心里早就问候了对方祖宗十八代。

冉夫人眯起眼，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件洗的发白的粗布衣裳，以及周围族人或是鄙夷，或是幸灾乐祸，或是冷漠的眼神。她长叹一声，像是在替她可惜，又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：“你可是我族百年不遇的炼丹奇才，如今却成了他人药鼎，你……让冉家蒙羞！”

奇才？药鼎？冉昭芸冷笑。前者是别人口中的荣耀，如今成了她头顶的枷锁，后者更是对她赤裸裸的羞辱。她抬起头，目光扫过眼前乌泱泱的人群，直直撞进了一双深邃的眼眸里。

是慕容风。

他怎么会在这里？记忆里，他可是高高在上的天才，是她仰望的存在。

“慕容风哥哥，”冉守礼急匆匆跑过去，拉了拉他的衣袖，“你看她！还敢顶嘴！母亲说得对，她就是个贱种，不配我们冉家的身份。”

贱种？冉昭芸眼神一冷。贱种又如何？至少她冉昭芸，灵魂永存，身份尊贵。只是这具身体的主人，确实落魄到了极点。

“冉守礼！”慕容风沉声呵斥了一句，目光却始终放在冉昭芸身上。他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，只觉得那双清澈的眼眸里，仿佛藏着一片深不见底的湖泊。

“慕容风哥哥，你别被她骗了！”冉守礼急了，“她对母亲下毒！她还想害死我！”

下毒？冉昭芸心中冷笑。这剧本不对啊！记忆里，她只是被人陷害，成了慕容风的炉鼎，并因此修为尽废，灵魂才来到这具身体里。什么时候还下毒害人了？

“够了。”慕容风抬起手，制止了冉守礼的话头。他看向冉昭芸，眼神复杂：“冉昭芸，你若真心悔过，我可以考虑……”

“考虑？”冉昭芸打断他的话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慕容风，我冉昭芸就算沦落到今日地步，也是仙界尊主！我冉昭芸宁为玉碎，不为瓦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