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昭芸冷眼听着，心里那股火苗子烧得更旺了。要不是最后那一句牵扯到了师父，她真想直接掀了这老女人这摊子。可这要是传了出去，她冉昭芸不就成了个不孝女？传出去那名声可就臭了，别想再踏出这冉府一步。所以她强压着怒气，声音没什么起伏地开口：“娘，您别太激动，我没做什么妖法，我只会炼药，我不会害我们冉家的。至于父亲，您应该去问他自己，他心目中的女儿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。”

这话冲口而出，倒是把冉夫人噎了一下。她没料到冉昭芸会反将一军，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，那刻薄的嘴皮子也硬生生憋了回去。她憋着气，又瞪了冉昭芸几眼，没再说话，转身就回自己房间了。

看着她娘那甩袖而去的背影，冉昭芸心里冷笑了一声。这老虔婆，也就这点能耐。她拧了拧眉心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娘这是铁了心要跟她过不去啊，看来今天这事，闹得还挺大。还有她参选灵妃这事，本来看着是她娘提上日程的，怎么现在又成了她心心念念的模样？

房间门被轻轻敲了三下，是丫鬟小春。她端着一碗清心莲子汤，小心翼翼地走进来，把碗放在桌上，小声说：“小姐，您饿不饿？我给您热了些点心，您稍微用一点垫垫肚子。”

冉昭芸这才觉得肚子有点空了。刚才在宴会上被堵着，又是被她娘数落，心里那股气憋着，早把饿了给忘了。她点了点头，接过小春递过来的碗，抿了一口。汤很清淡，甜丝丝的，倒是缓解了她心里的烦躁。

“谢谢。”她看着小春，心里也挺不是滋味。这丫头是从小跟着她的，忠心得很。她娘刚才那些话，小春肯定也听见了，这会儿看着她，眼神里有点心疼，又有点小心翼翼。

冉昭芸拍了拍她的手背：“别怕。”她娘虽然讨厌她，但还不敢把主意动到小春身上。这点她还是放心的。

小春咬了咬唇，还是忍不住小声问：“小姐，您娘她……她今天这是怎么了？以前虽然也总念叨您几句，但不像今天这样，跟变了个人似的，说什么‘妖法’不妖法的，到底是什么意思啊？”

冉昭芸叹了口气，没解释。有些事，不该小春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