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，苏大美人，这么晚了，不早不晚，挑这么个时间点，不会是想跟我算昨天的事吧？”林晓晓含着烧饼，含糊不清地顶了句嘴，腮帮子鼓鼓的，活像个刚偷完糖的孩子。

苏念嘴角勾了勾，眼底的冷意却不减半分：“跟你说实话吧，我对你的确有点意见。”她把那杯喜茶往前又推了推，杯子底下的珍珠几乎要滚出来了，“就觉得你这个人，有点吵，而且……”

“而且什么？快说啊，我听着呢。”林晓晓眼神飘忽，手里还拿着半块烧饼，时不时啃两口，显然没把苏念的话当回事儿。这丫头，就是这副德性，皮实，耳根子软，但就是不长记性。

“而且，你看看你，”苏念忍不住伸手，捏了捏林晓晓的脸颊，力道不轻不重，但那眼神里的嫌弃，几乎要把林晓晓给拍飞，“整天除了吃就是睡，工作也不上心，再这么下去，以后谁还敢请你啊！”

林晓晓被捏得龇牙咧嘴，但脸上却没一点生气，反而挤眉弄眼起来：“哟，苏总这是关心我呢？还是嫌弃我呢？我听说，你跟那个新来的实习生走得很近啊？”

这话像根针，直接扎到了苏念心上。她冷哼一声，松开了手，往旁边挪了挪，给她腾出空间：“你说什么呢？一大中午的，不正经的。”顿了顿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又补充道，“就跟你说了吧，那个实习生，人家有女朋友的，公司里公开的，你有什么好担心的？”

林晓晓撇撇嘴，拿起那杯喜茶，抿了一小口，茶味有点淡，但胜在甜。“哦，这样啊。”她拖长了调子，眼神在苏念脸上转了一圈，像是在打量，“那……我刚才是不是说错什么了？没吓到你吧？”

苏念翻了个白眼，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，也不知是在喝水，还是在压火。“你说你，真是个磨人的。”她叹了口气，语气软了下来，“晓晓，我跟你说实话吧，其实……”她顿了顿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又止住了口。

林晓晓看着她，心里直痒痒，猜测着她后面的话，是夸自己？还是骂自己？左右都没差。

“其实，我就是觉得你这个人，虽然有时候挺烦的，但是……但是也挺好的。”苏念终于把憋在心里的那句话说了出来，声音不大，却像一颗糖，直接塞进了林晓晓的心里，“你如果能改掉那些坏毛病，工作能上点心，我……我肯定会更开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