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书馆靠窗的位置，许晚正对着电脑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让她额角沁出细汗。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瞥见是林深发来的消息，嘴角勾起笑意，随手回了个“在忙，晚点回”。

没过十分钟，她手下的进度条又往前挪了几厘米。林深的消息又追了过来，这次是五个字：“算我借你的。”

许晚挑眉，面上不显，心里却乐开了花。这小子，明里暗里占她便宜，还真当自己是ATM机了？她噗嗤一声笑出来，编辑了半天才发过去两个字：“说。”

林深那边迟迟没回音，许晚把目光转回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。这种技术活儿她最擅长，哪怕再难，也得啃下来。有时候搞到深夜，困意上头，就把手机搁在一边，手指却依然不自觉地在键盘上敲出节奏。

又过了一个小时，许晚终于搞定了一个死循环，长舒一口气，合上电脑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林深的回复终于到了：“那你借我点时间呗。”

许晚盯着屏幕看了两秒，后知后觉地笑出声。这算什么？威胁她？她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几下，发了个笑脸过去：“借，借你多久？”

林深大概没想到她会这么痛快答应，过了一会儿，发了通宵的消息过来，从最近的一次项目合作，到上次的篮球赛，再到小时候的事，无所不包。许晚一边浏览消息，一边心不在焉地回复，偶尔被他说得哈哈大笑。

深夜的图书馆只剩下她一个。周围都是睡觉的同学，还有埋头苦读的书虫。许晚靠在椅背上，看着手机屏幕，有种奇异的安稳感。说实话，她不讨厌林深这种类型的男生的。虽然有时候挺别扭的，总的 INSTANCE他习惯性算计她，可这算计来算计去，好像也成了他们相处独有的方式。

她抬头望向窗外，路灯将树木影子拉得老长，暮色四合，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书香。她想起刚上大学的时候，自己对着电脑屏幕，发誓要做最顶尖的程序员。那时候的她，傻得天真，却也是最为纯粹。

手机又亮了一下，林深问她：“这么晚还不睡？”

许晚回：“还没结束呢。”

“行吧。”林深的声音带着点无奈，“那……晚安，借你的时间先挂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