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把碗摔在地上，碎瓷片噼里啪啦响。他觉得好笑，这碗是他早上刚买的，就为了一口热汤。怎么着？还得看人脸色？他捡起一块碗片，在手里转了转，水泥地有点滑，差点掉。

楼上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，像只炸毛的猫。刘雅，他媳妇儿，成天就知道显摆她那点破事，家里啥活不干。今天又咋了？昨天不是才吵过架，说她闺蜜要来住？李浩皱了皱眉，心里有点别扭。

“废物？呵。”他又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不大，但院子里静悄悄的，特别清楚。他没想掀桌子，就是觉得憋屈。他前脚刚被丈母娘赶出来，住在这破院里，后脚就被这小娘们儿 uncommented 开怼。

咔哒一声，院门被推开了。刘雅踩着高跟鞋急冲冲下来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李浩！你给我站住！”

李浩没动，手还拿着那块碗片。刘雅气口都顺不过来：“你……你怎么还敢顶嘴！你知不知道今天是谁生日？你妈给我买了礼物呢，你……”

“我啥？”李浩后退一步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刘雅，“你妈？我爹呢？边界感这么强？”他故意提高了声音，院子里几个收废品的都停下手里的活，探头探脑看热闹。

刘雅脸更红了，指着李浩：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她根本不知道说啥，本来想骂他没良心，结果被李浩噎得说不出话。

“礼物呢？”李浩逼近一步，那块碗片在他手里转得更快了，“丈母娘厉害啊，买礼物都不让我知道？你俩这小动作，是不是嫌我碍眼？”

刘雅被他说得脸都快白了，声音也抖了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猛地一跺脚，高跟鞋跟差点没站稳，“你给我等着！我让妈……”

“我等。”李浩打断她，“就怕你等不到我妈。”他话锋一转，眼神冷了下来，“我听说，你妈把我扫地出门，就因为我上辈子欠了她家钱？”

这话像是往刘雅心口扎刀子。刘雅脸色骤变，尖叫道：“你胡说八道！我没有！是你自找没趣！”

“是吗？”李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那您解释解释，我上辈子是干嘛的？欠了谁钱？您演这出戏，真是用心了。”他突然停住，声音陡然压低，“或者，您到现在还不知道，我上辈子是干嘛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