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

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秦羽的脸，把他从半梦半醒中硬生生拽了出来。他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的天穹，几朵灰蒙蒙的云彩慢悠悠地飘着。

“这是哪里？”秦羽喃喃自语，挣扎着坐起身。身上传来的刺骨冰冷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穿着粗糙的麻布衣服，和其他几个 similarly dressed 的人一起，坐在一个巨大的石台上。

“你们都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，背着手，慢悠悠地踱步而来。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道袍，看不出年纪，但那双眼睛却仿佛能洞穿一切。

“老宗主。”有人恭敬地打招呼。

“哼，一群没用的东西。”老者冷哼一声，“本座告诉你们，三天后就是宗门大比，你们谁也别想走！”

“啊？”众人一愣，“大比？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“本座今天就宣布，三天后！”老者怒道，“你们连这个都不清楚，算什么弟子！”

秦羽默默地看着这一切，心中毫无波澜。他来到这个落霞宗已经三年了，但对他来说，这三年就像一眨眼。

“老宗主，这三年我们一直被压在灵云宗下面，难道我们真的比不过他们？”一个年轻的弟子不服气地问道。

“哼，乳臭未干的东西！”老者怒骂道，“灵云宗不过是因为有几个天才，我们落霞宗整体实力并不比他们弱！你们要做的就是……”

老者的话还没说完，一道惊雷突然从天际炸开，紧接着，整个天空都暗了下来。

“要下雨了！”有人惊呼。

话音刚落，豆大的雨点便从天而降，狠狠地砸在众人的脸上。

“这雨真是够大的。”秦羽擦了擦脸上的雨水，心中却想的是别的事情。

他记得，就在刚才，他好像看到了什么，但又抓不住。

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。

秦羽转过头，只见一个年轻的女子正看着他，她的眼睛很大，很漂亮，脸上带着一丝好奇。

“啊？我？我什么都没看到。”秦羽下意识地否认道。

“真的吗？”女子眨了眨眼睛，似乎有些不信。

“真的。”秦羽点点头，然后便不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