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啃着半块干巴巴的杂粮饼，骂骂咧咧地爬起来。后山那片烂泥塘里的所谓“秘境试炼”，他算是领教了。进去三天，不仅没捡到块像样的灵石，连只袖珍版的蜘蛛精都没见着，倒是晒脱了一层皮，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
“师兄，你那‘机缘’不错啊，怎么不带兄弟进来看看？”林凡扯着嗓子喊。

对面的树梢上，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身影瞥了他一眼，嘴角勾着笑：“就你这身板，进去不是送菜，是送 fusion cook。机缘？那是你能碰上的？滚蛋，别耽误我参悟剑意。”

说话的是林凡的师兄，沈逸尘，内门弟子里的佼佼者，修为早已突破至筑基中期。林凡这刚入道的师弟，比他入门早了两年，却还卡在炼气九层，在宗门里是出了名的“吊车尾”。

林凡瘪瘪嘴，没再吭声。他摸了摸怀里，那块在秘境里翻出来、被许多同门嫌弃的石头，此刻正温热地贴着他的掌心。这玩意儿除了能比别家石头多冒那么一丝丝微弱的灵气，屁用没有。

“师兄，你再不下来，我……我拿这破石头砸你了。”林凡举起那块石头，作势要丢。

沈逸尘嗤笑一声，身形几个起落就飘到林凡面前，伸手夺过石头，看都没看就随手扔进了旁边的溪流里。“滚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林凡悻悻地走开，一路踢着路上的石子，心里嘀咕：“嘿，真以为我看不穿这石头？”

他没注意到，沈逸尘扔石头时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。那块石头在溪水里沉了一下，就再也无声无息了。

林凡气哼哼地走到一块大石头上坐下，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峦出神。他今年十五，在宗门里是个笑柄。父母早逝，资质平庸，全靠师父偶尔看不过去，给他塞点入门级的功法勉强糊口。这次秘境试炼，主要就是给内门弟子刷经验的，像林凡这种边缘人物，更多是凑数的。

“咔嚓。”

一阵轻微的裂帛声从林凡脚边传来。他低头一看，手里正握着块半截的锈迹斑斑的古剑。剑身只有巴掌长，剑柄断裂，露出里面粗糙的木头，剑刃上布满了深深地坑和锈迹，怎么看怎么像个废铁，差评！

林凡皱着眉，随手想把这块破玩意儿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