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没说话，就那样盯着她看。林圆圆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手越收越慢，最后干脆朋克式地抽了回来，揣进兜里。她觉得脸上烫得慌，像被火燎过一样。

“我快迟到了……”林圆圆找个借口，几乎是逃也似的钻进人潮，挤上了车门。也不知道怎么的，她一路上都心神不宁，总感觉有人在背后看她。直到快到公司楼下，她才敢回头——陈默那车还停在路边，车窗摇下来一点，他正低头看手机。

林圆圆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都放轻了。到了公司楼下，她磨磨蹭蹭地往楼上走。电梯里人不多，她就站在门口等。等电梯的工夫，忍不住又想起刚才的事儿，手心又开始出汗。电梯门一开，她一个箭步冲进去，还顺手关上了门，生怕他跟上来。

那天下午，林圆圆的手都有点抖。她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陈默，他正低头看电脑，眉头微蹙，似乎在处理一堆麻烦的文件。林圆圆的心突然就软了那么一下下，觉得这人其实也没那么冷漠嘛。

办公室里，同事们都在忙。林圆圆假装看文件，实则把视线锁定在陈默身上。她发现他其实挺认真的，偶尔抬手敲敲键盘，动作都挺流畅。过了一会儿，一张纸条从下往上飞了过来，正好落在林圆圆的桌上。

林圆圆心里一惊，假装毫不在意地拿起纸条。上面的字写得龙飞凤舞，只有几个字她看懂了：“神经病”。她嘴角抽了抽，真是个直接的家伙。她假装看文件，实则用余光观察陈默。那家伙果然在偷偷看她，眼神里带着点嫌弃，但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
林圆圆决定给他点颜色看看。她拿起笔，在纸条背面写下一串乱码，然后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猫粮，塞进抽屉里。她假装不经意地把纸条塞回给陈默，心里却暗自得意。

晚上的时候，林圆圆加班到挺晚。她收拾东西的时候，发现抽屉里的猫粮不见了。她心里一惊，赶紧四处看。这时，陈默抱着一个纸箱从外面回来，看到林圆圆，愣了一下。

“你这么晚还没走？”陈默问，语气里带着点不自然。

“我还有点事。”林圆圆回答，心里却嘀咕着猫粮的事儿。

陈默没再说话，转身进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