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还在外面咆哮，窗户纸被吹得哗啦作响。叶辰躺在冰冷的草席上，身上又疼又冷，但这都不是最难受的。最难受的是那种空落落的感觉，像是灵魂都被抽走了块肉，只剩下个躯壳，在这破烂的小屋里等着死。他记得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。

被那几个黑袍人按在地上，拳头像雨点一样砸下来。他记得自己怎么咬紧牙关，怎么看着自己最心爱的玉佩被摔碎。那块玉佩是他爷爷留给他的，上面刻着他母亲的名字。从那以后，他就什么都没了。

"为什么？我只是个送货的。"叶辰在心里呐喊，但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。

"闭嘴，废物！"一个黑袍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，唾沫星子都喷到他脸上。

叶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拖进这个地牢的。他只记得自己醒来的时候，就躺在这冰冷的草席上。饿了 吃不上，渴了 喝不上，每天只能靠着那点从上面滴下来的浑水活下去。

"又是一个死鬼。"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。

叶辰猛地睁开了眼睛，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
"别动，再动就杀了你。"一个手电筒的光束照亮了叶辰的脸。

叶辰看到眼前站着一个黑袍人，脸上带着冷笑。

"你是谁？想干什么？"叶辰问道。

"我是来杀你的。"黑袍人回答道，"但你已经没机会了。"

"我知道。"叶辰说，"但你能杀了我，却杀不死我的意志。"

黑袍人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大笑起来。

"意志？你一个快死的人还有什么意志？"

"我还有活下去的意志。"叶辰说，"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机会，我也想活下去。"

黑袍人看着叶辰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
"就凭你？你连一口像样的饭都吃不上，还有机会？"

"我不知道。"叶辰说，"但总比在这里等死强。"

黑袍人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。

"算了，我不想陪你玩。"

黑袍人转身就走，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。

"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？"黑袍人问道。

"为什么？"

"因为我也曾经和你一样。"黑袍人说，"但我现在已经不一样了。"

叶辰看着黑袍人，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
"你是……"

"我是谁不重要。"黑袍人说，"重要的是，你现在有机会改变你的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