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真捏着那皱巴巴的一百块退伍费，在街上走了半天，肚子都咕咕叫了。他不是没想过直接去找以前的老部队同学，可如今人在江湖，各凭各路，突然找人帮忙总归有点不好意思。再者说，自己现在啥也不精通，人家帮上忙还好，帮不上倒贴时间精力，那不是更尴尬？

正往前走，冷不丁一个人影从旁边闪过，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。林雨真眼尖，看见了那牌子上写着“手工包子铺”，老板娘是个中年妇女，正吆喝着：“刚出炉的灌汤包，热乎着吃，一个五一块！”

林雨真咽了口唾沫。退伍费揣着不够塞牙缝，饿得眼冒金星。他想起部队时候，每天大锅饭吃的都是军属做的馒头，再馋也就是馒头蘸酱。现在倒好，真香了。

他搓了搓手，凑到包子铺跟前：“老板娘，来两个。”

老板娘抬头瞥了他一眼，见是个穿着旧军装，但领章没了的年轻人，皱了皱眉：“没钱就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林雨真心头火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。他不是没钱，就是现在身上没带够。这老板娘说话也太冲了。得，他脾气上来的时候，谁的面子也不给。

“我有钱！”林雨真把那皱巴巴的百元大钞掏出来，啪地拍在柜台上，“两个包子，我要最馅儿最足的。”

老板娘有点懵，这年轻人还真是来搞笑的？她手一挥：“不用了，你这钱我还不认呢。赶紧走吧，别耽误我做生意。”

林雨真咬着牙：“我这就付，你现在要不要？”

两人在这僵持着，周围人渐渐围了上来，指指点点。林雨真看着这情形，心里那个气啊。他往后退了退，不想跟这不明事理的闹别扭。

正当他要转身离开的时候，旁边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，手里拿着个手机，正对着包子铺的方向。那人走到老板娘面前，低声说了几句。

老板娘脸色变了变，连忙对林雨真道：“小伙子，误会，误会啊！我刚才那是看你没带够零钱，不好意思说了。这包子嘛，你先尝尝，味道好再说！”

林雨真看着那人，心里暗自猜测。这玩意儿叫什么？商业间谍？自己这是不小心踩进去了。他没多想，接过包子，咬了一大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