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子又舔了舔刀刃，这回倒不觉得腥了，反倒是有点发苦，像是把什么东西都刮下来了。他啧啧嘴，把刀往鞘里一插，冰冷的铁器碰到掌心，让他精神一振。

“得赶紧换个地方，”他嘀咕着，在酒馆里转了一圈。外面的天色已经麻亮了，灰蒙蒙的，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洗过。这鬼天气，白天跟晚上也没啥两样，阴沉沉的。

柜台后面，一个歪戴帽子的瘦老头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眼皮都快搭不住了。王狗子熟门熟路地凑过去，往桌子下一瞅，是个空盘子，旁边还有半壶喝了一半的劣质酒。看来这老头今儿生意不错。

“大爷，还有活儿？”王狗子嗓门不算大，但在嘈杂的酒馆里也足够清晰。

老头抬了抬眼皮，眯缝着缝儿看了看王狗子，又摇了摇头。他那眼神浑浊，说不定早就认不出是谁了。

王狗子也不恼，转身朝门口走去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外面有人高声喊叫，好像是哪路江湖术士在收徒，闹哄哄的。

他皱了皱眉，正想往回走，脚下一滑，踩到了一块缝在地板里的破布条。那布条一滑，把他整个人都带倒了。王狗子哎哟一声，脸先着地，“啪”一声，灰头土脸。

他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却发现腰后腰包的带子松了，里面的东西哗啦一下掉了一地。最底下那东西扑腾一下，滚到了墙角。

王狗子愣了一下，弯腰去捡。那东西不大，黑漆漆的，像是个破皮鼓，但鼓面紧绷，像是被人用绳子勒着的。他拎起来拍了拍，发现上面有个裂口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像是被人掏空了。

“这是……”他皱着眉，试着敲了敲，那声音沉闷，像是里面塞了什么重物。

就在这时，酒馆里传来老头一声惊呼：“哎呀！小老儿我老头子，今天这是怎么了？钱包被偷了？”

王狗子闻言，下意识地把那破玩意儿往柜台上一放。老头冲过来，一看是那个黑乎乎的小玩意儿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哎呦喂！这不是小老儿我今儿刚摸到的那摸运气符吗？怎么在这里？小崽子，你个手脚不干不净的东西！”

王狗子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大爷，您别误会，我拿错了。”他把那东西捡起来，塞回腰包，“我看您困了，这玩意儿能提神，就往您这儿一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