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面子？顾总，您是什么身份，还需要我给你面子？”我瞥着她，语气轻松，但眼神却冷得像冰碴子。“这里不是你家开的意义餐会，您也不是来选员工秀的。发传单是她们的工作，我不希望以后再因为这种小事影响正事。”

林小晚咬着唇，眼圈有点红：“可是……”

“可是什么？难道您觉得给您丢人，我就能立刻把您变成顾太太？”我挑眉，意思很明显。合同桌上放着一份文件，签了字，她就名正言顺成了我的契约女友。三个月，时间到立刻走人，清清白白。她想要的，不过就是三个月的契约婚姻，然后名正言顺进入我顾夜宸的世界。

她沉默地拿起笔，簌簌地签了字。手抖得厉害，字迹歪歪扭扭。签完她就塞回我手里：“顾夜宸，我警告你，以后不许再这样对我。”

我接过文件，轻轻在指尖摩挲着那份带着她气息的纸页：“知道了，契约女友。以后，我会给你尊重。”

“至少别再来这种地方发传单。”她瞪我。

我笑了声，带着点嘲讽：“放心，这里是我的地盘，没必要让你们这种小忙活随便出入。”我站起身，长腿一跨，直接走到吧台前，“给我一杯冰美式。”

“哎，顾总。”服务生战战兢兢地递过来。

林小晚站在旁边，看着我不停地喝着咖啡，像个大爷一样指挥着服务员，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这就是顾夜宸的世界，她以前只敢在杂志上看到的。她想象不出来，像顾夜宸这样的人，居然会对自己有兴趣。可现在看来，自己不过是他随手拈来的棋子，三个月的契约婚姻，对她来说，根本就不算什么。

喝完咖啡，我随手把那杯直接扔进了垃圾桶，理直气壮地往外走。林小晚眼都红了，追上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：“顾夜宸，你这样真的好吗？”

我低头看着她，她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，和我身上一身剪裁考究的西装格格不入。这一刻，她像个被世界抛弃的孩子。“小晚，记住，你是我的契约女友，别把事情想得太复杂。”我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她挣扎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松开了手。我知道，她心里恨我，但又能怎么样呢？签了字的，就不是我顾夜宸可以随意摆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