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最后的麦子已经快要收完了，王虎蹲在地头，看着锄头旁边那把从镇上顺来的破旧单刃刀发呆。旁边，他弟弟王猛正哼哧哼哧地捆扎最后几捆麦子，汗水顺着眉头往下淌，在晒得发白的地面上砸出一个个小坑。

“虎哥，天快黑了，我们得赶紧把麦子搬进粮仓，”王猛直起腰，捶了捶后背，喘着粗气，“山里最近不太平，那几个跑 thrown together 的家伙，听说又往东边劫掠去了。”

王虎没吭声，眼睛还是盯着那把刀。刀身锈迹斑斑，刀刃上还沾着上次清理野猪时留下的血迹，但这些都挡不住它散发出的森然之气。他原本只是个普通的农民，跟着村里几个年轻人去镇上打工，结果半路遇上土匪，抢了钱又差点要了命。捡回一条命后，他回到村里，想着种种地，平平安安过日子，谁知道祸不单行，被那帮土匪盯上了。

“走吧，”王虎站起身，拍了拍王猛的肩膀，“今晚我们就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守着，谁敢来，就用这张破嘴说话。”

晚上，两人轮流在村口巡逻。王虎盘算着，种地总不能一直这么干。粮食是有了，可人手少，地又多，累死也出不来多少。镇上听说最近有兵荒马乱的，不少地方都出了私军，靠着打打杀杀混口饭吃。他打听过，据说那些人给钱多，干得好的还能弄到趁手的家伙。

“虎哥，你看天上那片乌云，”王猛突然指着天空，“像不像那帮土匪的脸？阴森森的。”

王虎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，月光被乌云遮得断断续续，只留下一小片惨白的光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白天那把刀。要是真遇上那帮土匪，光靠嘴说肯定不行。他握了握刀柄，冰冷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。

第二天一早，王虎还是去地里忙活，王猛则帮着村里的老人修补屋顶。王虎心里急，地再好也没用，要是不赶紧攒点钱，买把好武器，以后还怎么活命。

“虎哥，你今天怎么这么心不在焉，”王猛一边干活一边问，“是不是又想起那帮土匪了？”

王虎叹了口气，没直接回答，而是指着远处的一座山：“你看到那座山了吗？我小时候经常去那里玩，山脚下有一片森林，里面据说有只通体雪白的鹿，还有一条财宝填满的小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