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辰脸色铁青，指节捏得咯咯作响，活像要捏爆那颗他视若珍宝的CPU。他把桌上那颗圆润的红枣拍得噗嗤掉壳，碎了一地。

“陆宁远对你，是什么意思？”他声音压得极低，每个字都像冰锥子，扎得林薇后背发凉。这顾衍辰，真是有病，吃饱了没事找茬？她啃红枣，那是打发时间，跟陆宁远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

林薇慢悠悠咽下嘴里的枣泥，慢条斯理地踮着脚尖，弯腰把碎壳捡起来丢进垃圾桶。她姿态优雅得像只貔貅，慢悠悠开口：“顾衍辰，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我和陆先生，除了点头之交，真没有半点不清不楚的关系。”

“噗嗤。”顾衍辰没忍住，低笑出声，那笑声阴森得像地狱里爬出来的。他逼近一步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薇耳廓，让她差点把刚咽下去的枣泥喷出来。“林薇，你装得挺像。陆宁远那傻白甜，就吃你这一套。”

林薇挑眉，心里挺不爽。这反派还玩心理战？呵，没劲。她随意晃了晃手腕，链子里坠着的系统小光球晃了晃，清脆提示音在寂静房间里格外刺耳：“滴，检测到宿主心情低落，是否需要进行‘虐渣男套餐’？包含但不限于：当众揭穿虚伪面目、散播黑料、卸下所有伪装……”

顾衍辰眼神骤然闪过一丝惊疑，盯着那小光球冷哼一声：“一个破玩意儿，也配在我面前装神弄鬼？”他一把抓住林薇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像铁钳。

林薇吃痛地蹙眉：“哎哟，你轻点儿，手要断了。”她顺从地被他拽着站起来，却故意磨了磨脚踝，发出“咯吱”的抗议声。顾衍辰动作一滞，这才注意到她的小伎俩，却也只是眼中的恨意更盛。

“陆宁远让你当舔狗，你就当？”他恶狠狠问道。

林薇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舔狗？顾总，我林薇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？”她清了清嗓子，“不过呢，陆先生待我确实不薄，送了不少礼物。比如……”她故意顿了顿，眼珠转了转，“前两天刚收到一枚价值不菲的古玉，说是陆先生托人从古玩市场淘来的。”

顾衍辰瞳孔猛缩，古玩市场？他派人盯着陆宁远所有动向快半年了，就没发现他搞过这种东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