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水暖握住林郁凉的手，指尖触到他掌心的温度，不由得一颤。男人的手很干净，骨节分明，像他这个人一样，清爽得没有半点杂质。她默默收回手，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跳得厉害，脸上却努力维持着镇定。“林郁凉……好名字。”她笑了笑，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，“你刚才说的那个项目，听起来挺厉害的。”

林郁凉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，眼神落在她放在桌上的手链上。“这手链，我见过。”他的声音不高，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，让周水暖瞬间僵住。

“你认识我？”周水暖的心猛地一沉，酒意瞬间 evaporated。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指，试图掩饰自己紧张的情绪。“你怎么会认识我？”

林郁凉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，反而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照片，推到她面前。“这是三年前的设计大赛，一等奖的作品，我记得主办方当时放出了参赛者的照片。”照片里，一个穿着白裙子、扎着马尾辫的女孩站在领奖台上，笑容灿烂，手上的那条手链和现在的一模一样。

周水暖盯着照片，脸色一点点变白。她知道这张照片，那时候她还是个实习生，为了这个奖熬夜了两个星期，最后却因为……她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“我只是好奇，”林郁凉的声音很平静，听不出喜怒，“当年的评委里，恰好有我父亲。”他的目光锐利起来，“你明明是个很有天赋的设计师，为什么后来不做了？”

周水暖沉默了。她能感觉到酒杯里的冰块已经开始融化，发出细微的声响，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。她不想解释什么，也不想给自己找任何借口。可林郁凉的眼神太专注了，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。“林先生，”她尝试着打断他，“我们可以聊点别的吗？”

“比如？”林郁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“比如你为什么一开始要隐瞒自己的身份？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我知道你是因为缺钱才来酒吧打工，水暖，这个名字很适合你。”他叫出她的本名，周水暖的心漏跳了一拍。
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周水暖勉强笑着，却笑得僵硬，“我今晚只想喝点酒，放松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