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郁凉没理会她那干笑，只是“嗯”了一声，继续低头做题。周水暖撇撇嘴，心里那点小得意被他这副平静模样给冲散了不少。她这么一进一出，他觉得她肯定有什么事，所以才抬头看。

果然。周水暖深吸一口气，还是没忍住，凑过去小声问：“你……你猜对没？我下午请的假，肯定被班主任发现了。”她那小模样，有点紧张，又有点期待。

林郁凉翻页的动作停了一下，抬眼看她：“嗯，发现了。晚自习点名，你没到。”他这语气，听着像是陈述事实，不带任何感情色彩，可周水暖却觉得他这话里有话，好像在说，我早就知道了，你还想瞒着我？

“啧啧，林学霸，你这信息渠道也忒广了。”周水暖撇撇嘴，心里有点不平衡。她觉得这事儿自己做得挺隐蔽的，怎么还是被发现了。

林郁凉没接她的话茬，只是淡淡道：“没什么影响。解释了一下，班主任说下不为例。”他的意思是，这不就结了？干嘛还这么在意？

周水暖“哦”了一声，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，但同时又有点气馁。她本来还想着，要不要跟林郁凉坦白，撒个小谎，假装今天一直在这儿，结果看来这戏不用唱了。

她心不在焉地拿出课本，准备开始自习，心里却在琢磨着，今天下午在图书馆找到的那本旧小说，得找个机会给林郁凉看看。

上课铃一响，教室里就安静了。周水暖看着林郁凉又开始埋头发奋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她觉得林郁凉太厉害了，厉害到让她有点自卑。

她拿起笔，在草稿纸上画小鱼干。画着画着，就有点走神。她想起小时候，自己在家画画，被妈妈说浪费时间。当时她还不乐意，觉得妈妈不理解她。现在想想，她好像也不是那么喜欢画画，只是觉得那段时间，挺快乐的。

她不知道林郁凉小时候是什么样的。看他现在这样，是不是小时候也是个神童，什么都会，学习成绩永远第一的那种？那样是不是也挺没劲的？

她画画的时候，林郁凉转过头，看了她一眼。周水暖赶紧收起画笔，有点心虚，又有点期待，等着林郁凉问她画什么。

林郁凉没问。他又转回去，继续做题。周水暖心里有点小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