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修凡刚睁眼的时候，脑袋还有点懵，宿醉的感觉没过，宿醉加脑子遭雷劈的感觉才有。他娘的，这是哪？闻着味儿，是茅房。

“操！” 李修凡一骨碌爬起来，对这个发现十分不爽。这身衣服，粗布麻衣，破破烂烂的，但还算干净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粗糙，青筋暴露，明显是干了不少体力活的。再摸摸脸，糙得跟砂纸似的。

“靠，这是要干嘛去？ vốn muốn 报复社会？” 他嘀咕着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站起来往外面走。院子不大，几间破屋，一个老爷爷在院子里劈柴，动作显得有几分吃力，但还算麻利。周围还有几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在闹腾，玩得正欢。

李修凡没理他们，径直走出了院子大门。外面是乡下的小路，泥土路，踩上去软乎乎的，一阵风过，还有点尘土飞扬。

“老头，借宿一晚，给点吃的就行。” 李修凡拦住了那个劈柴的老爷爷，说话直来直去。

老爷爷停下手里的活儿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浑浊，但并不像没见过世面的。“你个半大小子，想要钱还是想要饭？我们家不收这个。”

“我要吃也要钱，没钱跟你要馒头？” 李修凡有点不耐烦。

老爷爷没说话，悻悻地放下斧头，转身回去了。李修凡撇撇嘴，没辙。他绕过老爷爷，继续往前走，准备找个地方先填饱肚子。

走着走着，就看到前面有人聚集，围着一个穿着破烂的老乞丐，旁边几个壮汉正围着，其中一个脸上有疤的汉子一脚踢向老乞丐。“乖乖交出你的钱袋，不然老子废了你。”

老乞丐缩在墙角，瑟瑟发抖，显然是怕极了。周围的人看着，没人敢上前，这年头，做好事没好报，敢出头的基本上第二天就可能没了。

李修凡看不下去了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，站在老乞丐面前，挡住了那几个壮汉。“光天化日之下，欺负一个要饭的，你们几个算什么本事？”

那脸上有疤的壮汉显然被冒犯了，冷哼一声：“小子，找死是吧？给老子滚开！”

“怎么，不敢动？我看你挺横的，怎么，就敢欺负一个要饭的？” 李修凡嘴角一撇，眼神冰冷。

周围的看客开始议论纷纷，有人开始鼓掌，觉得李修凡说得对，有人则紧张地看着那几个壮汉，生怕事情闹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