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思雨夹着文件，快步走进会议室。外面阳光刺眼，里面却冷得像冰窖，连张经理那张脸都拉得跟吃了黄连似的。他正襟危坐，眼神闪烁，一看就知道在打鼓。

“王总，这次项目……”张经理声音发虚，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桌角的硬木。

王思雨把文件“啪”地一声摔在桌上，声音比桌子还响，震得空气都跟着抖了三抖：“张经理，你连夜给我拟的‘怀孕假期间工资发放标准’，还有那份‘员工孕期自动离职，公司不予赔偿协议’，从哪儿冒出来的？”

张经理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指了指自己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着公司效益不好，先准备了应急措施……”

“效益不好？”王思雨嗤笑一声，翻开那份协议，食指在纸上轻轻划着，“那怎么解释你偷偷挪用公司五十万备用金，据说是‘为了给公司请个代孕妇女’？”

张经理俊脸瞬间煞白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几个核心骨干的眼神早就变了。他们眼神里的算计，像阴沟里的老鼠，被阳光照得一清二楚。

王思雨站起身，目光扫过众人，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：“我王思雨从来没当过缩头乌龟。这个项目，我不做了。至于你们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，“谁想走，随时收拾东西走人。”

散会时，张经理已经把它的工作电脑砸了，几个骨干也悄无声息地收拾了行李。偌大的办公室，只剩下王思雨和她的助理小雅。

“思雨姐，要不一走了之？”小雅担忧道，眼圈有点红，“这里实在待不下去了。”

王思雨摇摇头，签好离职手续，最后看了一眼这栋她奋斗了十年的大楼。它就像个华丽的牢笼，困住了她最好的年华。

坐上出租车，她想起前夫李浩发来的离婚协议，那几页纸薄得像一张纸。她亲手培养出来的“高材生”，如今却成了别人的丈夫，还怀上了别人的孩子。

车窗外，霓虹闪烁。王思雨摸出手机，看着女儿小墨的照片。小小的脸蛋，笑得格外灿烂。她咬牙，眼神坚定：“小墨，娘亲带你去个新家，那里有最好的阳光和空气。”

她把房子卖了，钱全换成现金揣在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