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日光灯嗡嗡作响，林凡盯着电脑屏幕发呆。说是发呆，其实脑子里转的都是下午去小区门口煎饼摊那事儿。王师傅煎的饼，芝麻香，煎得焦脆，配个鸡蛋，一口下去，浑身都是劲儿。

"林凡，这月的KPI搞定了没？"旁边 desks的胖子_scotty_探过头来，一脸夸张的关切。斯科蒂这人，写字楼里的小透明，也没什么大本事，就爱嚼舌根子，看谁不顺眼就阴阳怪气两句。

林凡头也不抬，"就剩最后那个客户了，明儿跑一趟"。斯科蒂撇撇嘴，"哈，又去田总那儿了？那老头子难伺候啊！"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

下午煎饼那会儿，偶遇隔壁公司的销售总监。那总监四十来岁，西装革履，挺着肚子，走到煎饼摊前，嫌弃地说："老王，今儿没烤鸭肠了吧？"王师傅乐呵呵地应着，手艺好，谁都能来 Democracticly 挑食。

总监点了个三鲜饼，加鸡蛋，加辣酱。林凡就着这气氛，多要了个饼。饼端上来，热气腾腾的，"嘶"一口咬下去，满嘴香。总监往嘴里扒拉两口，咂咂嘴，"还行，还行"。林凡慢悠悠地啃着饼，心想这人看着挺凶，实际也就这样。

"林凡！又没走啊？" boss 段总的助理探出头。段总是个典型的好色老板，总甩脸色给穿得少的女员工，但林凡这种卖力打杂的，他没精力管。林凡赶紧收起饼，"段总，您找我"。

回到工位，斯科蒂还在那儿哼哼唧唧："我就说吧！你跟田总那套根本不管用！"林凡把煎饼摊的塑料袋扔垃圾桶，"没准儿明儿田总就改主意了呢"。斯科蒂瞪眼，"瞎掰！人家田总那脾气，像猫似的，你惹得起吗？"

正说着，部门经理那德行又来了，踱着步，身后跟俩小弟似的助理。经理四十出头，自封为"职场精英"，实际只会甩锅、抢功。林凡在旁边批报表，经理突然心血来潮："林凡，帮我查下这个数据，下午交给我。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份数据是投行那边要求得急，他接手才两天。经理哪知道这些，直接就压了事。林凡眉头一皱，"段总，下午还有个会议，这数据需要三天才能做齐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