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嗡嗡响。加班费刚到手，手机就“叮咚”一声，弹出个未读消息。他捞出手机，是个微信。头像是个傻笑的表情包，备注是“阿哲”。

“林叼哥，今晚有空局不？隔壁老街那家新开的烧烤摊，听说烧得贼香！”阿哲的消息干脆利落，透着一股子热情。

九点了，林凡的肚子比他的钱包还饿。烧烤摊？想想那油汪汪的烤串，他就觉得脖子有点酸。钱包疼归钱包疼，肚子饿了是大事。

“有空，几点？”林凡打字。

“七点！老地方，江湖气！不见不散！”阿哲秒回。

林凡走出出租屋，晚风习习。他抬头看了看天，月亮倒是挺圆的，就是有点黄，像煎 Doughnut 吐了。但他没工夫琢磨月亮为啥发黄，赶紧往地铁站跑。

烧烤摊里人声鼎沸。阿哲果然在，正跟几个哥们儿划拳呢。他看见林凡，立马丢下酒杯过来：“嚯，林叼哥大驾光临！”

林凡摆摆手：“刚下工，缓不过来。”

“嗨！谁跟你客气！”阿哲搂住他的肩膀，把他拽到桌子边，“走，先干为敬！”

几杯酒下肚，林凡脸上的褶子都多了两道。他开始兴高采烈起来，跟哥们儿们吹嘘工作多牛掰，虽然心里清楚，那不过是打杂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最近发财了？”一个秃顶大哥端着酒杯凑过来。 林凡嘿嘿一笑：“哪能啊，就加俩班。” “胡扯！我瞅着你最近花钱大手大脚的！”秃顶大哥笃定得很。

林凡正想狡辩，阿哲突然插嘴：“哥，林叼哥最近手气好，中了个小奖，小意思。” “真的？”秃顶大哥眼睛一亮，“多少？借我点花花。”

林凡脸一黑，正要发作，阿哲又补了一刀：“不多，就五百！”

秃顶大哥咂咂嘴：“算了算了，五百就五百。” “行，字据为凭！”阿哲掏出手机，作势就要拍。 “别别别，我什么时候跟你计较钱了！”秃顶大哥手忙脚乱，“我先干了为敬！”

林凡看着阿哲，心里有点酸溜溜的。这哥们儿，是真心实意帮他，还是把他当提款机？他没想明白，只觉得酒杯里的啤酒有点烫。

夜深了，林凡晃晃悠悠往家走。阿哲给他打了个车。

“叼哥，以后有事跟我说，别一个人扛着。